谁知道,这听着听着话题就不太对劲了。
拉开序幕的还是大嗓门儿的青征:“前儿有个傻瓜送了我好些这种果子,我一个人哪能吃得玩啊!再说了我也不爱吃这玩意儿,你们赶紧拿去分分。”
阿福吃吃笑:“我可不吃,人家无亲无故没有原因的为啥送你这么多东西?我怕吃了要让人埋怨眼神不好。”
青征也笑,碧色狐貍眼转来转去,两个女孩笑声逐渐缺德。
只有离朱和青律笑不出来。离朱是没听懂,青律嘴角抽搐:“姐!”
不要拿追求者出的糗说笑啊,这样会显得你很渣……
“所以到底能不能吃?”看来她不讨厌青征带来的水果,景元轻飘飘跳下树枝,转到门前敲敲。
“离朱你在吗?我来看你。”
门开了,阿福看了门外的青年一眼,竖起手掌半遮半掩与青征低语。青律长出一口气:“景骁卫来了啊,是将军传信了吗?姐咱们先走吧!”
他说得很有道理,访客们也已经坐了一会儿,此时告别宾主尽欢。
青征起身边嫌弃弟弟没礼貌边告辞,阿福跟着站起来:“我也该回病房了,万一杜仲先生找不到我还得累他等。”
“好,有空就来玩儿。”离朱现下还站不起来,坐在病床上口头送客,她把视线挪到景元身上:“丹枫又企图越狱?”
“没,我也不是每次来找你都是为了别人的事。”青年捂着肚子走过去坐下,他松开手,护甲内侧冒出一只小团雀:“看!我带了个小动物来给你解闷。”
团雀圆滚滚的,羽毛蓬松,看上去活像是只被人揉扁了又重新充气支棱起来的绒毛玩具。
离朱有些散漫的视线凝聚在他手上,小团雀歪头看过来:“啾?”
趁她和团雀大眼瞪小眼的功夫,景元扫过桌上青征带来的那些伴手礼,心下大概有了些计较。
“丹枫哥他们恢覆得很好,将军也很快就能回神策府了。”
他坐在病床旁,胳膊贴着离朱的被子:“明天你想吃什么?只要不是医嘱规定不能吃的,随便你点。”
经过倏忽之乱,即便离朱走在存护的命途上大家也知道她将会是镜流与丹枫之后帝弓司命的最强锋镝,只要她自己不作大死,不说呼风唤雨吧至少绝不会被亏待。区区几顿晚饭,都得是人抢着想给她报销。
“随便吧……”一提到医嘱离朱就满脸的生无可恋,持明龙师从不吃素,她要吃肉!
景元顺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只水果,就这衣襟擦擦咬了一口:“嗯,这个有点酸,明儿我给你带点甜的来?”
“唉……”离小朱嘆气,“浅浅吃几个蛋吧,丹鼎司的病号餐实在是太难吃了!”
有效降低人的求生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