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技高一筹,赢了是理所应当。”陈渂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甚至还无所事事地玩起自己的袖摆。
风衣蛾被起得七窍冒烟,指着陈渂谩骂着等骂够了,命令那些黑衣人砍掉他的狗头。
黑衣人疾速奔去,可不知是从哪里的箭雨突如其来,穿过劲风,如密网般直直缚束住他们。
惊恐之余的同时,他们用刀剑抵挡,奈何这长箭一波接着一波,喘息未定,便又是一阵刀光剑影,叫人应接不暇。
不足片刻,死伤一片,鲜血以喷射状溅在白色中,印成星星点点。
剩下的人看着这片惨状,不管不顾地迎上去。
风止,尸横遍野,陈渂满身伤痕,披着浅蓝色的披风孤身踏雪朝山顶行至。
后面定还有人埋伏在林中,他得往远点跑,死了可不好。
雪花在深冬不紧不慢地飘落,掩埋了方才的尸体,恢覆了冬日的寂寥。
金都下了比这还大的雪,皇帝的年龄越大就越是不安生。
有人谋生算计,以求高位,而他只图自己能够远离是非地,却还是招人忌惮。
陈渂望着漫天大雪,轻声感嘆:想活着可真难。
——
“咚咚咚——”
存清裹上羊绒羔,手捧袖炉,穿过院内的小径,去开门。寒风刮在脸上,少女打了个冷颤。
府门大开,男子俊隽秀美的脸印入眼帘。
“可否借住?” 陈渂将随身的玉石递过去,“这个算费用,如何?”
存清翘起下巴目光直直打量他。
衣袍带血,嘴唇苍白。
“通行证拿来。”
只见男子收回玉石,一手往里衣掏出一张纸。
她慢悠悠接过,展开页面,红字黑字印章俱全。
“你叫陈渂?”她问。
“正是在下。”
存清满意地点点头,将物件归还,侧过身,示意他进府。
院子不大,不过麻雀虽小,却五臟俱全。屋舍紧密地靠拢在一起,院中间有一口结了冰的池塘,和一棵没什么叶子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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