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月突然好起来,据说还能下床走两步。
听闻这个消息,存清迫不及待要去看看他。
“存清。”他半坐在床沿,看着书。
书是他日常嫌无聊,向她讨要的。
存清上前坐在旁边的木椅上,问:“能走了?我还以为要几个月呢,你竟这般快。”
“还是多亏存清。”
存清也这般觉得,点点头。
“不过我们做买卖的,可不是白救你的。”
“我这人一向知恩图报。等来日我归家,必当厚礼言谢。”陈渂说。
她听后满意极了,微微勾唇,大手一挥,“林叔,今日给他上几个好菜。好生休养一番。”
——
府内的后院有一处僻静的亭臺,时常少有人过。存清在学业造诣方面颇有点不堪入目,祖母便令她在此地潜心修学,最好做到有废寝忘食的钻研精神态度。
但这对于存清来说过于强人所难。
彼时存清一手执着“中书君”,一手按压着木桌上摆放着名人古迹的文学。面对密密匝匝的问题,她只觉头痛欲裂,肝肠寸断。
她真的不适合做这些层层递进的东西,她只会囫囵吞枣。
存清原是心不在焉,倏然从眼角发现一抹黑灰的身影,是陈渂。
他如今身体好了大半,已经可以行动自如。
“你,”存清朝他挥手,“过来歇会?”
“存清这是在做课业?”陈渂将视线随意地扫了扫,问道。
“夫子布置的题卷。”存清愁眉苦脸的,不过转瞬又将思路放在了别的点上,“这布衣看来是小了不少。”
若由合适的人穿戴,裙摆该到脚踝处才对,而陈渂却堪堪齐小腿肚,露出了白裤。也好在他颜如冠玉,长身玉立,风度翩翩。不然,这身打扮还真是滑稽搞笑。
倒不是存清针对他而虐待他,只是府内少有像他一般个子的男子。随祖母而来的,大多是老骥伏枥的人。
陈渂的衣物被血染得面目全非,上面还有好多的裂缝,大抵是被碎石划破。总而言之便是洗不凈,衣不蔽体,不能着身。
可惜的是就算寻遍府内,也找不到贴身合适的衣物,因而成了现如今这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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