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存清一边应着一边拿出钥匙,顺手将自己赖以取暖的捧炉丢给陈渂,小声嘟囔:“把你冻死了谁给我讲课业...”
陈渂忍俊不禁地看着少女手忙脚乱的开锁。
锁轮转动,大门被推开,冷风灌入。存清打了个寒战,赶忙催促男子进来。
书亭的摆放与往常无二,只是桌上多了一踏宣纸。
存清向来惧寒,一进屋便轻车熟路地从书柜里取出小暖炉,准备点燃。
陈渂坐在桌侧的软椅上,指尖轻抚温热的手炉,註视着少女的一举一动。
许久,或是觉得无趣,他随手拿了本书,翻看起来。
好一会儿后,存清忙完,转身便瞧见安静读书的男子。
他的睫轻微下垂,打上一层浅淡的阴影。时而皱眉,时而咬唇,时而又满眼灿烂。全身心都投入到那本《病间杂乱》。
直到存清坐下,他才将书合上,认真地盯着存清。“遇到难涩之处问我就可。”
存清点点头,摸出压在书籍底下的作业纸,埋头苦干起来。
题依旧是晦涩难懂,她咬咬牙,可比起题目,男子一丝不茍的坚定眼神更让她苦恼。
谁知,方才男子看那书看得外物不容,此刻,正双目炯炯一动不动地看向她手臂下的课业。她小心翼翼的挪动手臂,想遮掩一下。
还未大功告成,男子清润的嗓音便不合时宜地响起,“不要紧张,将手移开些。”
明明是询问的语气,却透露不由分说的强硬。
“不行?”
存清磨蹭了两秒,还是摊开了自己的遮羞布,任男子明目张胆地察看纸上的字。
男子将一只手支在桌侧,撑着下颚,许是为了瞅清楚字,他的脸凑得近了点。
白玉般的脸近在咫尺,存清执笔的手轻轻一颤,刚要落笔的字写飘了。
她面色不动,紧接着用笔涂抹掉。
“这样有点丑,之后还是用斜横划去罢。”陈渂评价着她刚刚涂的一团黑。
存清楞了楞,再去看自己做的。是有点不堪入眼。
少女的脸红白交赤,陈渂意识到她如此的缘由,立即亡羊补牢地说:“也不是不可入眼。就还好。”
这般拙劣的补救,让存清彻底不愿去搭理他。她不再回答,把心思放在了题目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