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写了。”
陈渂清冷的话脱口而出,把存清惊得瞪目结舌。“啊?”
不怪她讶异,只是经过与陈渂相处的这段时间,她大抵摸清楚男子是个笑面虎,表面看着挺温和的,实际在做事上很强硬。
她往常若是想偷个懒,他定是百番阻拦。
陈渂再次出言:“我们去亭外作画。”
“啥?”存清还是怀疑自己耳朵听叉了,表示难以置信。
“眼看冬季将过,又到你我离别之际,太严厉倒显得我不近人情了。”陈渂解释道。
存清面上一喜。
“那我去拿颜料,你把画臺搬出来。”她说完,生怕他反悔似的,马不停蹄跑去找材料。
她虽然诗词古文不行,但作画却是信手捏来。对于自己拿手的事情,她向来是表现得异常积极。
一切都准备就绪,二人各自坐在小院点缀画卷。
时间消磨,带凉意的清风,轻柔抚过少女的脸,发丝随风舞动。
少女坐在走廊,面前放着一架画臺。她一手端着颜料盘,一手执画笔。小脸微微紧绷,说不出的郑重。
陈渂描画几笔,便要去瞅瞅少女那副紧张模样,实在是有趣。
男子的视线一贯肆无忌惮,明目炽热。起初存清还会害羞两下,而今她已经习惯得连头都不抬。
画画是个耗时的细致活,存清画得忘乎所以,在她看来不过片刻功夫,竟是旭日升顶,晌午十分。
“陈公子,马车在府门停靠好嘞!”林叔洪亮的声音从远处穿来。
存清才恍然想起男子说是午时离开。她放下笔,问陈渂:“你东西收拾完没?”
“已准备妥当。”陈渂回答。
其实他来时两袖空空,走了,也没什么物品要带离。
存清将画臺的画收卷好,装进画筒里后,递给陈渂。
“给你,临别礼。”
陈渂眼底闪过光亮,双手接过,团在怀中,说:“我挺喜欢。”
“高手作画,算你赚到。”存清自觉拿起他方才作的画,收卷到另外的画筒,“你这个就当交换。”
陈渂无奈笑道:“也不是何种好物,你若喜欢,拿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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