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清回眸,轻声说:“不是,遇到熟人了。”
她与陈渂算起来有半年没见过,他原是金城中人。
“可要马夫停车?”杨氏问她。
存清摇头,回道:“不用。”若是往后有缘自是会再相见。而且初见他身着华服,而今又现身金都,怕不单单是富字可涵盖。
他姓陈,恐怕还真是哪位皇子,就是不知是第几子。存清没猜,毕竟贵女聚会,游园宴,狩猎会她总会知晓。
她轻呵几声,不把他坑死,她算是白担了记仇的名声了。
……
在众多的料子中,存清独爱玉石,不出意外,存清今日选了五款首饰——是一套镶金边的绿翡翠。
到满载而归时已是暮色起夕阳下,存清与母亲乘着余晖的暖光不疾不徐回府。
途中正巧遇上了宫中递去侯府的信件,母亲将它拦下。马车上,存清打开信封,两眼大体扫视便知主人来意。
昭华公主得了上佳美酒,是从西域千里迢迢运回来的,为不辜负此酒跋山涉水,特设宴邀各贵女共饮尝其甘甜。
她与祖母才赶回来,公主便就要设宴,存清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手中的白纸。
杨家势大,少不了人奉承和针对。不怪她多疑,只是身居高位需时时註意言行,因为他们的一举一动不知道会通过周围多少眼线报到他人耳边。
她眉眸流动,下意识去看母亲。
杨氏拍拍她的手背,暗示她回府再谈论。又冲她眨眨眼,让她安心。
小院里,梦春见小姐跟着夫人进来,连忙端上新茶水,给母女俩倒茶。
识香陪着自己站了一整天,这会儿也是累得不行,存清善解人意道:“累了一天,回屋歇歇去。”
“梦春去门外候着,我与母亲谈谈心事。”
有那两丫头心思单纯,面向她们,存清是没法毫无压力摊开窗户去刨根问底。
明白女儿的用意,杨氏也不打哑语,直说:“前不久得来消息,静嫔随瑞王去了,现留这么一个公主,在宫中处境步步为艰。”
静嫔是瑞王和倾华公主的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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