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梦春休了两天假探望在乡下休养的爹,没在府里。
“同别人交换得的。”
梦春说:“小姐又花了大手笔。”
存清惭愧地擦拭鼻头,用一只镯子大概也算大手笔吧?
这几日,陈渂再次偷偷给她递来几本书册。
她都虚心接受,并叫人书信一封聊表诚意。
也不知道这番行为打通了陈渂哪根筋,之后一段时间里,导致存清随时随地都能收到他的东西。
一日巧合下,存清看着堆满物件的墻角,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该不会用这些来糊弄她的千金万两吧?贵是贵,她一点也不喜欢。
她眉头紧锁,双目瞪得溜圆,嘴角平直,显然生气的神态。
气急败坏下,她拿出纸笔大写批判,怒火冲冲地让识香把信给顺安。
顺安早等多时,见人拿着信过来,迎上去接过,然后离开这里。
城北处便是靖王府的坐落地,顺安马不停蹄往那处赶。
靖王府外大门紧闭,顺七见怪不怪,借力翻入墻内。
几经周折,他拐进书房,将信放在书桌。
“殿下,信。”
陈渂抽开信,两眼扫过去,面颊沾笑。
少女吐字千转回肠,一份不乐意,分成三份诉说,不仅如此,她问责一句还要再添颗蜜糖。
全篇字一千,零零散散也只为一事之恼。读下来惹得陈渂频频发笑。
昔日救命之恩他派人去凌秀,得到的是人走楼空的消息。
如今再度送过去的物件,竟忘了她会不喜。
他没让顺安回信过去,想着六月底有一场夏令宴,总归会见面,等等便是,他也不着急。
存清等了半天不见他回覆,倒是等来了别的东西。
“小姐,有消息。”梦春跑向存清,像条小尾巴。
“谁的?”存清目视着她手里的白色纸张。
“宫里的倾华公主。公主请小姐明日去尚品酒楼。”
自从上次饮酒宴后,倾华公主就没联络过自己。
时隔一月,突然联系,难道有事相求?还是来加深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