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便是绿肥红瘦的盛日,娘子才回来,许会不知其中一二,我便专程叫娘子过来一趟说道说道。”秦惠说明了此番行径的原由。
“惠娘子客气,劳你多费心了。”存清说着场面话。
秦惠拉过存清的手,低声细语:“你我二人之前也未曾见过,怕你拘谨,又听你未去南边那会儿,与顾家娘子要好,原是也请她来的,谁知临到门头,染了风寒,因病抱恙过不来。”
顾家娘子,存清回忆起,那娘子可算实实在在的娇娘子,打小就身子骨差。
幼时与她同龄又有话说的也就只有顾家娘子顾龄。
“好些年未见面,不知她如今是何模样?”经秦惠一提,存清来了兴趣。
秦惠嘆口气,可惜似地说道:“龄娘子月容花貌,只是……”她没再往下说。
存清猜也猜得出,幼年顾龄还尚且能出门,如今日日待在府里,估计是身子不及以前。
她也跟着嘆嘆气,确实让人觉得惋惜。
顾龄本是天真烂漫,四处玩闹的年纪的。
存清不由问:“那此次夏令宴,龄娘子可打算去?”
“自是要来。”
顾龄前不久才及笄,但婚事迟迟未定。夏令宴中都是适龄的儿郎,她总该要去瞧瞧。
秦惠这般想着。
“倒是清娘子,早早便定下婚约,想来各皇子那时也会来。”
到底是女子,存清一听,顿时面颊染红,不好意思地浅笑。
“还记得,年幼时,你总去宫里玩,每每我都能碰上你几回。”秦惠又言。
那时杨氏刚登后位,存清才晓得自己这个姨母,自此便时常领她进宫。
婚事也就在那不久后定下的。
而秦惠那时与六公主关系好,时时进宫,遇到的次数就多了,只是不甚相熟罢。
去宫里非存清本愿,谈论起她也不太乐意,索性直接换了个话题,她道:“后来去了南方,这边的一些事倒像是落结了。”
存清意有所指。
秦惠反应过来,嘴角含笑道:“闲聊上,我倒是差点忘了正事。”
存清随手端起一旁的茶水,轻抿一口,说:“不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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