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赤裸裸的嘲笑。

她装作视若无睹，转过身，继续与旁人说着话。

秦惠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双瞳暗淡下来，不自觉干笑几下。

阿欢见小姐失落地低下头，辩言道：“殿下未见过杨大小姐，许是看其他人也不准。”

“我知道，他一直就是这样，对谁都这样。”秦惠淡淡道。

“小姐······”阿欢想要安慰，却也不知该如何说。

“至少，在他心里，还没有那个独特的唯一存在。”秦惠自言自说。

阿欢还想劝些什么，但秦惠摇头令她打住，接着独自离开人群，朝陈渂那去，“殿下。”

陈渂颔首，邀她坐下。

秦惠隔着桌子，随之入座。

“近几日都在筹备夏令宴，许久未讨教棋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对弈一局。”

“下次有机会。”陈渂笑着说。

其实秦惠并不抱希望。

她也跟着笑起来，“好，那就下次。”

其实她与陈渂几年下来，对弈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对下棋的技艺远不如她，而就只有处于下风，他偶尔才会与她对局，换他能够和她相处一小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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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客人都离席回府。

存清找到还在府上的杨定萧。

瓦墻处，他被七公主单方面压在墻角，不得反抗。

“公主，不可。”杨定萧略显急促的声音传来。

“怎么？只许你主动，不许我强上？”陈婉倾调戏道，一只手还不慌不忙地帮杨定萧整理被风吹乱的发。

“不是。”杨定萧克制道，双手捏在公主的小臂上，想要推开她，却又迟迟没有发力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