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流进杯器,清香的茶味四溢,陈渂饮入口后,才说:“你来,有什么事?”
陈允兴奋地拿出兜里的一小袋米,“这是南方今年的收成,你瞧瞧,个个圆润漂亮,一看就好吃!”
陈允的身母是一个宫婢,而他是皇帝醉酒后的产物,自出生就被皇帝不喜,打发至冷宫,生活艰辛困苦,直到十三岁才被接出。
他面上表现得无心政事,在一次救御驾后,便向皇帝求了几亩田,亲自南下种地。
起初皇帝还怀疑他的用心,偷偷派人观察了许久,看不出什么异心,他还真老老实实地在种地,时间一长,皇帝也就不管了。
到如今,陈允收购了不少富商的田,产业更是分布广大。
可在陈渂的查探下,这位隐忍的八弟可不是外人眼里的那般简单。
他借着种粮的借口,游走在边疆以及各个重点县镇,多年来,已经拉拢不少支持者。
可惜皇帝不会令他为太子,而他也没有兵权。
“放下吧,”陈渂看着那包米,“看你这模样,想来是大丰收。”
陈允把米放下,“足足几百吨。”
“今年还会出京吗?”陈渂问。
陈允刚从皇宫出来,听皇帝的意思是让他这段时间在京里休息休息,“明年三月再走。”
陈渂淡淡道:“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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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地底的牢房谩骂不断,可惜地牢内部密不透风,城外亦是守卫重重,他撕破嗓子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
轮到守卫换班,他们瞟一眼,喊道:“别乱嚎了,把侯府小姐推下河你还指望谁来救。”
崔格见终于有人理自己,顿时瞪大眼,辩解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受人指使的。”
守卫才懒得听此人狡辩,竟然敢污蔑侯府的二小姐身上,也算是活腻了。
“我看你是想快点去投胎。”守卫嘲笑了一句就不再理他。
崔格捏紧拳头,呸了一声,“什么玩意!也敢在老子面前耍威风,等老子出去要他好看。”
夜晚,铁门被打开。
崔格在梦中被惊醒,一睁眼就看见距他咫尺的男人。
白玉锦袍,细皮嫩肉。
崔格警惕地往后靠,“你是谁?”
陈郢低声笑道:“我可以放你出去,不过我们要做一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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