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
陈渂停住,存清脑袋一下没註意就磕上他的后背。
她捂着额头,“干嘛停下。”
陈渂不客气地驱逐道:“你该回去了。”
小道那头走来一名僧人,他向存清问好后,看着陈渂,“君子不当如此对待女子。”
陈渂面无表情,“我从未说过自己是君子。”
僧人装作若无其事,继续朝存清道:“女施主想进去?和我们一道吧。”
僧人明显是这块地的主人,存清本就想去看看,受到邀请,嘴角上扬,兴冲冲地朝陈渂眨眼睛。
看着少女脸上得逞的笑容,陈渂头一回不想阻拦,而是瞧瞧她接下来会做出什么让他意想不到的惊喜。
没得到想象之中的反应。
僧人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陈渂,又别样的瞧了一眼存清,最后感嘆道:“奇怪。”
他这院子,是陈渂出资修筑的,常人不可随意进来,当然不是他见不得人,而是怕洩露出一些有关这位二殿下的秘密。
不过没人理会他莫名其妙的词语。
陈渂觉得反覆阻拦显得起疑,何况刚才她没听出吴三的玩笑意味,他再次表示不能进反倒弄巧成拙。
吴三三年前因为一些事剃发为僧,不过陈渂答应了他一件事,所以他便会为自己办事。
他医术精湛,能力不比皇宫里的人差,陈渂需要这样的人为自己解毒。
上次从凌秀回京,皇帝借察看伤势的名头,偷偷叫人给他下毒,此毒无色无味,连银针都检验不到,陈渂一时失算,中了毒物。
吴三近来研究出来,他体内的应该是巫蛊之毒,源自域外。
而皇帝的妃子中不乏有域外和亲公主,既然是外族公主,手中当然有这些毒物。
不过陈渂只是没想到,皇帝竟然会为了陈郢那个蠢货,想要亲自除掉他。
想到他母亲,那个为爱疯魔的样子,陈渂低头压住讽刺的眼神。
“你要去哪里?”存清拿手在他眼前晃动。
吴三方才去另一间屋子拿药去了,走之前让他们先去房里坐下。
存清哪知道进哪间房间,院内只剩他们两人,在她看来陈渂明显对这里更为熟悉,理所应当也该他带着自己进去。
可是她抬头发现陈渂失神地朝水池走去,不知道还以为他要跳下去呢。
陈渂回神,故作无事道:“想了点事,一时不察罢了。”
一看就是敷衍她的话。
存清没拆穿,看周围的房门,问他:“我们该进哪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