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渂端茶的手一楞,并未反驳,“随你如何想。”
吴三也是没想到会聊成这样,僵硬地笑笑,把手上的针尾收紧,转头说正事,“小允此次是他不知你心中具体想法,才会下此狠手。”
陈渂:“他最近计划挑动疆外混乱,以防意外,此次定会借机会把我支出皇城。而如今唯有曹县难民值得让我出去了。”
“不要碰水,过几天再来找我拆线,”吴三用绷带缠好伤口,回答起他的话,“这不正和你意。”
“顺德快回来了,”陈渂似有所思地说,“莱天草和乌股香都齐了。”
吴三:“离你的毒,还差一味。”
“这次,我亲自去取。”
吴三嘆息一声,“也好,顺道去看看他吧,当年他也是无奈之举。”
陈渂无言。
“他很想你。”
陈渂合上衣袍,“之后再做打算。”
知道改变不了对方的想法,吴三不强求,“行。”
存清等上好半天,人才出来。
陈渂的脸色比刚才白一个度。
“严重吗?”她关切道。
他悠悠朝她看来,“走吧。”
答非所问。
存清念着他受伤,忍着脾气,好心问:“疼吗?如果疼···”
她卡住了,他疼,她也没有能让他不疼的方法。
瞥向陈渂,他却全神贯註地盯着她,等她的下言。
存清糊弄过去,“疼的话,咱们现在去拜拜佛祖,保你下次平安。”
“下次吧。”
他说话的语气都能感觉到他此刻的虚弱无力。
存清忙道:“那就下次,天色也暗了,我们先回去休息。”
“好。”陈渂缓步向前。
下一秒,一个扑棱,身形剧烈晃动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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