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到了,祖母带着大包小包行礼上了马车。
马车的缩影越来越渺小,祖母离开了。
“兄长去哪了?”存清走进府,问父亲。
杨坤仰头看天,“为陛下办事,脱不开身。”
杨氏担忧道:“他可是好些时候未休息了,身体不知受不受得住。”
杨坤觉得男儿自当为国为君服务,在边疆那么艰难的日子都过了,区区金都里怎么会受不来。
瞥见妻子的神情,他收回起初想要回答的话语,安慰道:“过几日,把此次的事解决完就要歇息一段时日了。”
崔格被抓起来的事,存清知晓,但如何处置她还一无所知。
“爹,府中的那名下人如何了?”
杨坤一想起太子为那人求情就来气,好在最后陛下并未依着太子,可又不能告诉宝贝女儿事情的婉转起伏让她伤心,于是道:“在小年过后斩首。”
存清满意了,崔格就该死。
“被绑那几天,我发现那些刺客是一些外族人,金都的防卫归咱们管制,陛下打算如何处罚?”
杨坤紧缩眉头,觉得苦恼,“此事陛下还没定夺。”
存清和杨氏闻言也担心起来。
杨坤安抚她们,“别担心,好歹勇毅侯府多年为国,陛下倒不会定什么大罪。”
存清听后,心松下来。
·
顺安急匆匆地来到书房禀告要事。
“太后那边来人了。”
陈渂坐在棋臺边,漫不经心地步棋,“看来是耐不住了。请人进来吧。”
“是。”顺安退出。
他上次去凌秀无非是想探取先皇所藏住的私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