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陈渂:“我其实本来也不打算灭口。”
存清惊疑地盯着面前人。
他坐起身,无奈道:“我不是杀人狂魔,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之人,你为何觉得我会随时灭你的口?”
以往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会对他有如此想法,貌似他对她向来都很温和,不知是为什么时候给人造成这种认识。
她顿住了。
确实。不知为何一回到金都,她的思想一直往邪恶的方面蔓延,总觉得别有用心,或是邪恶至极。
“那你就是别有用心。”
陈渂笑道:“是。”
存清就知道,果然是有所图,不然为什么会处处帮她。
“不过是不想勇毅侯府有危险。”
她半信半疑地看着对方,看他眼中神色不似作假,才楞楞表示知道了。
这人看起来,还不算太差。
······
这两天,存清已经熟知骑马的各类方法。
在后日,陈渂明显不愿带着她,于是她便假意没意见,借着独自练马的由头,先一步出客栈,再趁陈渂出去时,偷偷跟在他身后。
侯府在城西。
存清眼见到陈渂要进去,连忙出现挽住他的手臂。
侯府外面迎接的人员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两人。
“你们是···”下人思考几秒,道,“这位是尊夫人吧。”
存清脸红透了,不过是来办正事的,解释下来不仅麻烦还可能越描越黑,索性不管这点。
陈渂和她想法一样没解释,朝下人点过头后,拿出礼品交过去后步入府门。
“宾客去右院。”奴婢上前引路。
存清两眼扫视周围,看见来来往往的人分别朝不同的方向走。
于是问前面的奴婢,“那些人是去哪里?”
奴婢脸上挂着不出错的笑容,“那些是与侯府亲近的客人,便在那边待宴。”
奴婢说得委婉,存清是明白了。
侯家老爷邀请所有人都可以参加婚宴,但是到底把正紧邀请的人员分开来的,免得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