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相处下,存清除了知道那名女子叫做宋浅,其余一概不知。
唯一探听出来的消息便是,陈渂处理完所有事物,大抵在半月后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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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
陈允看着面前的人,长嘆一口气。
“二哥,真是好久不见。”
他也是没想到,设计陈渂的曹县之行,竟然戳破了他往日在他面前的形象。
陈渂抿茶,“确实。”
他冷静得像是没发生过这些事一样,依旧一副冷淡不上心的模样。亏他半月快马加鞭,不敢一丝停留歇息,一路上担忧陈渂会不会恨上他,还真是自作多情。
“曹县发生的事,你一开始就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陈渂肯定地说。
其实皇帝因为金矿的事有意压住曹县的事情,派太子来也是担心金矿被他人发现。可这些细微的偏差被陈允强行改变,这座金库便藏不住,当然也不会到陈允手上。
除了皇帝让杨家嫡女过来的事是所有人没想到的,这一切都按照陈允所想的走向。
扩大曹县的灾情,引起朝廷的重视,引陈渂查明真相,再找到金矿。
陈允;“二哥,你知道的,我讨厌皇兄。”
他只会喊太子皇兄,其余都是以哥哥相称,足以见他对太子的厌恶。
陈渂不在乎他要如何对付陈郢,只问:“你可知,此事有乌兹参与。”
前来杀顾宅,以及消失的明月坊的幕后老板都是乌兹的人。
陈允缺人手,哪有能力查出是谁让曹县陷入危机中。他不过是夸大了本就存在的事实。
“在未来,他们这些蛮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他信誓旦旦地说。
陈渂不做评判,只是喝完茶,道:“我不喜以身入局,下次我不会纵容你如此。”
陈允嘲讽地看着他,“难道不是互惠互利?”
你想出金都,我想毁掉金矿。
况且他不信自己的所为,直到现在陈渂才知道。
“哼。”陈允甩袖离去,“二哥还是好好想想怎么面对父皇的暴怒吧。”
皇帝能置于曹县不管不顾,就说明他对这座金矿有多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