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鸳记得他回答她:“娘以前说过,冒犯了姑娘就要娶回家负责。”
明明不算是情话,可阿鸳却觉得无比的动听。
那时也是她单纯,竟然就真的以为可以逃离这个囚牢。
离开那天,妈妈笑着祝福她,旁边的姐妹也笑着恭贺,可她却没想到,那些不过是惋惜的笑容,她们都在惋惜她。
刚开始她还不懂,直到有人来刺杀猎户,她才知晓妈妈是故意放她离开,又故意来派人杀他,最后又将她带回去。
所以赎她们的人只能是权贵而不是普通人。
猎户死了,死之前也要拼命护着她离开。
于是她便开启了逃亡之路。
“有。他的名字叫做阿墻,名字还是我取的。”
存清听故事的听完一切,眼神悲切,觉得可惜。
阿鸳却释然地笑道:“死了也好。”
她本就不是好人,和阿墻待得久了就会发生不好的事,他这辈子过的这样的苦,不如投身到下一世去享福。
陈渂烧好火,将存清喊走。
走之前,阿鸳喊住陈渂。
存清看出她有话要对陈渂说,于是先回去了。
陈渂自知和她不相熟,也不知道她为何要叫住自己,“姑娘有事要同在下讲?”
阿鸳将手蜷缩,淡淡说:“你们不是兄妹吧?”
陈渂不惊讶,他没有血缘亲近的妹妹,自然不太懂兄妹的相处,被别人看出好像不算是出乎意料。
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那位姑娘喜欢你。”阿鸳说,“你也是吧。”
陈渂眉心跳了两下,“在下不觉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