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清和周围的人逐渐被吵醒,她看着男人,再看着陈渂,“怎么回事?”
阿鸳倒是心里门清,脸上露出些许讽刺的笑。
一个妇人走过来,二话不说,一巴掌打在阿鸳脸上,咒骂道:“你这个小贱蹄子!你勾引谁不好,要勾引我男人,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阿鸳捂住脸,“你有本事叫你男人守着你啊!自己没本事就来怪别人?老娘长得这么貌美,是眼睛瞎了才会看上你那个胡子男人!你男人还穷,我凭什么要上赶着勾引?”
一通连输出,男人的脸红的不行。
他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早就心里痒得不行,今晚正好赶路幸苦,自家婆娘睡得和死猪一样,没想到阿鸳身边的这男人却发现了他。
但又听见阿鸳那样贬低他,内心不爽。
“老子起码还是个良民,你个贱人,青楼出来的还胡说什么?”
阿鸳也不是个可以任人欺负的,闻言道:“去了青楼,以我的身价好歹得五百银子,来的也都是出了名的贵人,你算个屁?”
男人气得发抖,想要上前去打她。
但是陈渂力气极大,他三两下挣脱不开,没打着阿鸳,倒是方便阿鸳来整他,只见女人上前一步,一巴掌打上男人,又反手打上去妇人的脸。
“管不好你男人就换个婆娘倒好。”
妇人还想打,但阿鸳反应过来,怎么肯给她打自己的机会。
“滚远点。”一把甩开女人,阿鸳道。
众人的动静惹起商队的註意,便有人过来问话。
出了事,商队有可能把人赶走,这处可是荒郊野岭,一个人走半死无疑,于是众人都不开腔。
只要没了声音,那商队的人也就不想管理,警告了几句就离开此处。
陈渂也放开那男人,还随手餵上对方一粒药,“回去,要再敢惹事,我不敢保证你之后还会活着。”
男人摸不准自己吃的什么东西,心里也害怕,扯着自家婆娘就回了自己的火堆边。
那些人见没了热闹,也一个一个往回走。
存清安抚了受惊的阿鸳。
慢慢的,阿鸳也睡了过去。
如今已经是后半夜,看见陈渂眼下的青紫,她说:“你睡会吧,白天还要赶路,之后我守着。”
陈渂把柴火加满,闻言,颔首道:“有问题,叫醒我。”
存清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