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女子是别人的通房,王子的兴趣淡下去,也没心思和一个普通奴婢说话,招呼也没打的走了。
存清呼出一口气,也不敢呆在外面了,慌慌忙忙地跑进屋里。
陈渂还拿着话本看,见少女急急忙忙地样子,问:“怎么了?”
存清惊魂未定,上前拉着陈渂道:“差一点,我就被这乌兹皇帝的儿子看上当小妾了,还好我反应灵敏,不然可就完了。”
陈渂脸色变了变,“哪位王子?”
“大王子。”存清嘀嘀咕咕起来,“不是说大王子病重吗?但是我瞧见他好好的,一点也没有生病的样子。”
他没说话,将话本递给存清。
存清便躺在陈渂旁边津津有味地看话本子。
看了好一会儿,陈渂突然道:“这几天先不要出去。”
存清闻言道:“好。”
她也后怕,觉得这几天还是避一避为好。
又如此过了几天,存清都没出去过,倒是巫婆来了两次放血。
眼看陈渂越来越健康,离开的时日靠近,存清不免问:“我们回去也要进入商队吗?”
由于上次的商队经历不怎么友好,存清便不想那样回大金了。
“不用,我会安排人来接我们。”他喝着汤药,轻声道。
存清看着他手里的药,突然想起今早来送饭的宫婢们嘴里的话。
“对了,我今早听闻那个乌兹国主派人杀了几个壮汉。”存清道,“听宫人的描述十分像是我们商队里遇到的人。”
干了那样的事,大金回不去,来了乌兹,定也不会留下活口。
陈渂早就猜到,此时听见不觉惊讶。
“还真是因果报应。”存清感嘆道。
陈渂附和道:“是。”
存清很喜欢陈渂这种会回应她的感觉,是不被忽视的快乐。
她心情一好,便又开始给陈渂将话本上的故事。
陈渂认真地听,少女却越讲越困,到后面的声音渐渐变小,直到没了声音。
话本落到床上,存清已然睡着。
陈渂把被子盖在她身上,目光紧盯着对方。
存清累了就会在床上躺会儿,她也不担心陈渂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相处这么久,存清内心已经默认陈渂是一个正人君子。
但她不知道,在她睡着后,陈渂会偷偷摸上她的脸和嘴角。
他动作轻柔,不会将存清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