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为了这么个小把戏特地再让下头去弄一回,才真是要丢人了。
门外,李玉想了想,又低头站着了。
这种事听小主子的便好。
宁欢好笑地看着皇帝:“这种事刻意为之就不灵了,没意思。”
皇帝一时竟有些无措,他想了想,又认真而郑重地看着她道:“放心,有我在,宁儿这一岁必定会顺顺利利,终岁安康喜乐。”
宁欢一怔,而后,她无可抑制地绽出笑意:“你就会哄我。”
再皇帝开口前,宁欢率先夹了一个饺子放在他的小碟中:“不许说话,快吃!”
皇帝哑然失笑,顺从地吃下饺子。
用了一盘热乎乎的煮饽饽,皇帝的心情亦是无比地舒畅。
他抱着怀中香香软软的人儿,只觉这是他登基以来,不,自他记事以来过的最好的一个年。
他知道,从今以后他都不会再一个人孤寂地守岁,会有一个他心爱的姑娘一直等着他,她会贴心地为他备上一碗热气滚滚的煮饽饽,会特意为他藏着金锞子祝他终岁大吉。
或许,几年后这一个人还会变成两个、三个。
这般想着,皇帝的神色愈发柔和,他温柔而爱怜地吻了吻宁欢的发:“谢谢我的宝儿。”
宁欢仰头看着他,不由弯起唇角:“你喜欢便好。”
皇帝定定地看着她,满目的柔情似乎都要溢出来了。
饱暖思淫.欲,看着烛光下她娇懒明媚的容颜,他不自觉便想到其他东西。
他凑到她的耳畔:“宝儿……”
“怎么了?”
“你知道饺子有岁更交子的意义,可还知它的别称?”他近乎哄骗地问道。
“煮饽饽嘛。”她尚且不知危险的来临。
“不——”他的声音莫名地低下去。
下一秒,宁欢蓦地一僵。
因为,皇帝轻轻地咬住她的耳,他的声音含糊又低柔:“是娇耳……”
她敏感的耳尖被他含住,霎时如触电般酥酥麻麻的感觉游走全身,宁欢瞬间便僵住了,下一秒却被他的辗转舔舐弄得没骨头似的软在他怀中。
“你……”她的话还未尽,又被他尽数吞下。
宁欢被他吻得脑子一片空白,唇齿间被他清幽沈静的气息缠绕着,挣脱不得。
皇帝尝够了甜蜜的滋味儿,才餍足地抱着她笑了:“宝儿主动为我准备以娇耳,我很高兴,谢谢我的宝儿。”
宁欢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她无力地抬起手锤他,嗔恼道:“老不要脸!”
皇帝愕然地看着她。
片刻,他神色危险地看着宁欢:“老?”
宁欢被他这样看着,只觉汗毛竖起,危险至极,她怂怂地轻声哼哼着别过头去。
看着她这般可爱的模样,皇帝忍俊不禁。
但他紧紧抱着宁欢,又似是轻笑一声:“老不老你日后便知道了。”
宁欢脸上的绯色更娇艷了些,忍不住伸手挠他。
皇帝纵容地看着她,爱怜地执起她的柔荑,轻柔亲吻。
在他这般温柔又纵容的攻势下,宁欢是彻底没辙了,放弃挣扎地倚在他的怀中,她轻哼道:“陪我守岁。”
皇帝轻轻在她发间落下一吻,神色柔软得不行:“好。”
他的一颗心都要化了,他知道,哪儿是陪她守岁,分明是他的小姑娘在陪他。
因为待会儿天亮,王公大臣文武百官就要入宫,在太和殿广场来向他拜年。他要去太和殿的广场出席隆重的热烈大朝会,接受王公大臣们的拜贺并给予赏赐,哪还睡得下去。
宁欢倚在皇帝的怀中,默默抠着他衣摆上精细绣着的龙,想了想他接下来的安排,深深为他可怜。
当皇帝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事,因为朝拜大典和各种仪式结束,皇帝又要举行明窗开笔大典,这意味着他要开始新一年的工作。
对于多数人来说,大年初一是年的开始,而他,在这新年伊始众人都在肆意放松休息的时候,他却要开始工作,宁欢想想便觉凄惨。
*
过了正月初三,元旦的庆祝活动告一段落。正月十三日起,上元节庆祝活动拉开帐幕,再过了正月十九日的“筵九”,正月二十日,这年才算是过完。
从冬至一直到正月二十,两个多月的时间,明明是该喜庆放松的年节,皇帝却一直忙得脚不沾地,反倒等年过完以后,他才得以轻松一些。
*
过了年便开春来,御花园的枯败的树慢慢抽出新芽,一派万物覆苏欣欣向荣的景象,天气日益回暖,众人又换下厚重臃肿的冬装,穿上轻盈漂亮的春衫。
宁欢也可以不再担忧外边儿风大天寒,担心雨雪沾湿鞋袜,终于又能时常到寿康宫陪太后说话。
她如今是宫中默认来侍奉于寿康和长春两宫的宫女儿,也不必如从前那般每每要找着由头才能到寿康宫与太后见面。
与外界想的她诚惶诚恐地侍奉于寿康宫的情景完全相反,此时的宁欢安逸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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