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便不由笑讚道:“其实还是这身宫装最衬你。”
历来被娇养着长大的姑娘,自当只有世间最贵重华美的珠宝华服才配得上她的美丽与娇贵。
宁欢反倒拨了拨旗头上的流苏,朝着皇后撒娇:“总觉得不大习惯。”
皇后不禁好笑,她柔声道:“多适应几日便习惯了。”
宁欢眉眼弯弯地笑了。
她又起身,再度俯身朝着皇后行大礼。
皇后一惊,便想扶她:“宁欢这是做什么?”
宁欢却不肯起,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皇后,神色柔软:“奴才能有今日,都是承蒙主子照拂袒护,主子对奴才的好,奴才永生不忘。”
“今日奴才虽然住进了永寿宫,但您永远都是奴才的主子,奴才的……姐姐。”,话至此,宁欢又不由弯唇笑起来。
皇后定定地看着面前这个柔软却坚定的少女,一颗心又酸又软。
她笑起来:“我知道,我一直知道。”
皇后又亲自将宁欢扶起,看着她,眸光温柔如水,声音亦是柔软而笃定:“宁欢也会一直是我的妹妹。”
与皇后又闲聊了一会儿,宁欢便辞了她。
皇后知道小姑娘素来娇懒,也没留她,笑意盈盈地让她走了。
宁欢提着一口气回到永寿宫,进了后殿便一口气松下来,毫无形象地扑向柔软的大床。
玉棠与玉琼哭笑不得。
“主子,奴才们先伺候您换身衣裳罢。”
宁欢合着眼,懒声撒娇道:“棠儿,就这样卸吧。”
玉琼没想到入宫这么久小姐还是这般模样,心下无奈之余又为此感到高兴。
先前玉棠同她说皇上如何纵容小姐如何宠爱小姐,还有太后与皇后待小姐也很好很好,这样天方夜谭的事儿她一时自是不敢相信,但如今她亲眼见到些了,见微知着,她也真的敢相信玉棠的话。
宁欢再度醒来已是正午时分。
外面天朗气清正是阳光最盛的时候,帐幔不知何时被挂起,宁欢不防被照进内室的阳光晃了一下,娇懒地蹙眉。
“玉棠——”,她懒声唤道。
却没听见玉棠的声音,反倒听见熟悉的轻笑。
“醒了?”
宁欢睁开眼看他,看到头顶大红缎绣的帷幔又清醒了些,她懒洋洋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儿?”
如今她住进永寿宫总归没有养心殿那样方便。
皇帝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温柔笑道:“等宝儿醒来用膳。”
哪怕没这么清醒,宁欢还是被他哄得高兴起来,不自觉便翘起唇角。
皇帝动作熟练地将她抱起来,自然便看见她裸露的肌肤,娇嫩的雪肤上映着朵朵娇艷的红梅,艷色生生直晃得人心头一热。
他不由呼吸一滞,又拨开她身上的锦被,果然见白皙纤细的腰肢上大掌掐出的红痕颜色又深了些。
见到这扎眼的掌印,他便不由想起昨夜他是如何牢牢捏着这纤细而柔软的腰肢将她抵入那绣着龙凤呈祥的锦被深处,思至此,他的呼吸又急促了些。
宁欢见他这模样,默默翻了个白眼,立马便想裹上被子。
皇帝强逼自己冷静了些,轻轻碰了碰她柔软的纤腰,柔声问道:“还疼吗?”
宁欢轻哼一声,坦然又娇气地抱怨道:“还有点儿酸疼。”
皇帝抱住她,柔声哄道:“抱歉宝儿,下次我会轻些的,一会儿再给你揉揉。”
下次……
宁欢不由嗔了他一眼:“你要点脸行吗?”
皇帝见她这般可爱的小模样,不由便笑了,他眉眼间蕴着笑意,凑近她低声笑道:“宝儿,夫妻敦伦,天经地义,而且……”
他暧昧地笑了笑:“宝儿不是很喜欢吗?”
听见他无比自然地就说出那个词,虽然是事实,但她还是不由脸颊微红,再听见他后半句更是又羞又恼,艷丽的红晕一路从脖颈染到耳尖。
但她又无法反驳,只能破罐子破摔往锦被上一扑,娇娇地嗔了一句讨厌。
皇帝见此,愉悦地弯起唇角,又接着柔声问道:“除了腰可还有哪里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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