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便是一僵,因为皇帝竟然借机在她手上偷了个香。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柔软与濡湿,宁欢有些难以置信地抬眸看他,便见他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眼角眉梢都是盎然的笑意。
宁欢恨恨地掐了他一把,扭头就走:“讨厌。”,虽是羞怒,声音却依旧娇气柔软,仿佛在娇娇地同他撒娇一般。
皇帝听得柔软又愉快,几步便追上她,握住她的手道:“生气了?”
宁欢轻哼一声,啪地一下拍掉他的手。
皇帝神色纵容而柔软,厚着脸皮再度握上去,低笑着哄道:“宝儿不生气……”
他又低声在她耳畔说了句什么。
宁欢白皙胜雪的面上霎时染上几分娇艷的绯色,衬得她如画的容色愈发明媚昳丽,灿若春华。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弘……”,她还记得这是御花园,憋屈地咽下了将要脱口而出的名字。
但她面上愈发羞恼,却又难以反驳。
皇帝借机再度握住少女的手,纵容而温柔地哄道:“好,回去说,宝儿想怎么说怎么说。”
宁欢娇娇地哼了一声。
皇帝见此,唇畔的笑意愈发浓了。
他又柔声问道:“晚膳想用什么?”
宁欢轻哼一声,这茬就算过了。
她骄矜地抬首:“香椿滑蛋,姜汁鱼片,三丝豆腐……”
说着宁欢还真有些饿了,她晃了晃皇帝的手软声撒娇:“我饿了,咱们快些回去吧。”
皇帝看着她这般娇气的模样,神色温柔得不行,柔声应道:“好。”
“不过怎么这么爱吃香椿,那东西吃多了不好。”
“一年也就春日能尝个新鲜,哪儿多了?”,她理直气壮道。
“可是你一整个春日都在尝。”
“……”
“我不管,连最最最普通的香椿都不让我吃,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她无理取闹。
“……”,这回换皇帝无言片刻。
他无奈又好笑,暂且妥协了:“好,今日尝个新鲜。”
宁欢得意地轻哼一声,也没註意到他言语中的陷阱。
待二人渐渐走远了,站在花树掩映之后的灵云才敢出声。
她被震撼得不敢相信又有些感慨:“皇上果真宠爱令嫔娘娘,竟能容得令嫔娘娘那般大胆放肆。”
她们可是亲眼所见令嫔对皇上是如何的肆无忌惮而随意,竟敢那般随意就指使皇上为她簪花,还敢毫无顾忌地一巴掌就拍在皇上手上,偏生皇上竟半分也不恼,花也簪了,打也受了,还笑意温柔纵容地哄着令嫔。
婉嫔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心中也有几分惊异,没想到宁欢同皇上私下竟是这般相处,皇上确实足够纵容宠爱宁欢,至少她从未见过谁敢在皇上面前这般放肆。
她婉然笑了,感嘆道:“‘如圭如璋,令闻令望’,令嫔这个封号取得好。”
令字,如玉般的美好,皇上又极其爱玉,他既然给了宁欢这个封号,表明他待宁欢亦是有几分心意的,也不算辜负了宁欢一腔的情意。
只望皇上这份心意能长久些,别让宁欢那个傻姑娘早早失望灰心。
婉嫔轻嘆一声。
灵云却想不了这么多,只是笑着应道:“如玉般的美好,倒是与令嫔娘娘相符呢。”
婉嫔平日与柔惠和宁欢来往最多,故而近身伺候的灵云和灵霞也对柔惠和宁欢颇为熟悉,灵云对宁欢这个成了宠妃后都未有所改变,待她们依旧亲和温柔的少女有着不错的感官。
婉嫔闻言,亦是笑意轻柔的颔首:“是,这个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