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只有那贵人渐渐消失不见的身影。
伊常在见此,站在原地不甘又气恨地咬牙。
……
这边,皇帝背着宁欢,放缓了语气问道:“夜深了,咱们回去吧?”
闲杂人等实在多,着实扰了他的好兴致,但自然是以宁欢的想法为重。
宁欢嗯了一声:“也逛得差不多了,咱们回去吧。”
皇帝微微弯唇:“好。”
歪在皇帝肩头,宁欢也娇声娇气地道:“臣妾也多谢皇上恩典,今日可是让臣妾好好开了一番眼。”
皇帝听着她故作娇气的声音,不禁低笑起来。
他微微偏头碰了碰宁欢的脸,道:“你不喜欢,便将她贬为答应吧,日后让她离你远些。”
他的话很是轻描淡写,仿佛说的只是轻飘飘的一件小事。
不过于皇帝而言,这的确是小事。
宁欢伏在他肩头笑不可抑:“你就不怕人家伤心么?少女的慕艾之心,多么可贵啊。”她故作感慨。
皇帝轻呵一声:“她是什么东西?”
他背着宁欢稳步走着,温和而笃定地笑道:“再者,我最想要,也最可贵的那颗少女慕艾之心不是已然在我怀中,其他人如何又与我何干。”
宁欢霎时嗔道:“就往你脸上贴金吧。”
皇帝似是轻笑一声,气定神闲:“宝儿虽然不说,但我怎会不知道宝儿的心意。”
宁欢轻啐一声,面上却满是盈盈的笑意,到底没有反驳。
皇帝又问她:“你意下如何?”
宁欢反而不甚在意,她甚至促狭道:“嫔妃么,邀宠不是很正常?”
皇帝冷淡道:“不正常,况且她还惹你不高兴。”
“我才没有。”宁欢傲然。
在皇帝和她掰扯之前,宁欢率先转移话题:“一句话罢了,不至于如此,但她若是真犯到我面前,我可不会手软。”她轻哼道。
皇帝见她如此迅速地转移话题,真是好气又好笑,到底无奈道:“嗯,不必手软,只你高兴便好。”
他又似是感嘆地轻笑道:“咱们令妃娘娘治下果真宽仁。”
宁欢哼笑一声,又轻轻点了点他的脸,她学着他往日那般,一本正经道:“促狭。”
皇帝哑然失笑。
……
终于回到天地一家春,到底是寝居,宁欢也觉得轻松不少。
“快,帮我把钿子取下来,好沈啊。”她娇声抱怨。
皇帝失笑,连忙背着她过去,将她放在梳妆臺前。
他动作熟练而轻柔地帮宁欢卸下头上的钿子和钗环。
钿子被取下,宁欢终于轻舒一口气,娇气道:“真是不喜欢参加这些筵宴。”
皇帝帮她轻柔地按着头皮,闻言也不禁失笑:“今日可是你的千秋。”
宁欢摇头:“千秋宴更麻烦,戴的还是最沈的朝冠。”她透过铜镜控诉地看着皇帝。
看了看皇帝的脑袋,宁欢想,早年她吐槽皇帝摘个朝冠也要人伺候着实有些不公正。她才是妃位,夏朝冠都是这样沈,何况是他。何况她也的确掂量过皇帝的朝冠,那真是沈上加沈,宁欢咂舌,有些怜悯地看着皇帝。
皇帝看见宁欢怜悯的神色,略一思索便知她想到什么了,他不禁有些好笑。
他又故意问道:“不喜欢筵宴,那歌舞也不看了?”
宁欢果然迟疑,最后轻轻地哼了一声:“让她们在永寿宫、在御花园跳给我看也成。”
皇帝一时哑然,好笑地摇头:“你啊……”
他慢慢为宁欢通着头发,目光又落到宁欢身上金黄色的吉服上,透过铜镜,他目光微凝:“若是明黄色必定更好看。”
闻言,宁欢睨了他一眼,微笑道:“你努力。”
皇帝笑不可抑,他一把将宁欢打横抱起,一语双关:“好,听宝儿的,我努力。”
宁欢勾着他的脖子,娇娇地嗔了他一眼,却也没有挣扎。
嗯,这也是她的生辰贺礼。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身体被掏空(安详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