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的确没什么怪味道,皇帝宽心了些。
宁欢看他这模样,简直好笑又心软。
她道:“怎么样,是不是不难吃?”
皇帝面不改色地颔首,但还是温声哄道:“你喜欢便吃,吃不完就扔了罢。”
宁欢笑不可支,这是多怕她接着祸害他呀。
本来就是一时兴起,宁欢也没想接着折腾他,但她哼笑道:“不懂欣赏。”
皇帝温和而无奈地轻笑。
一路玩一路走,宁欢的脚也走得有些酸了,但是看天色也还不到用膳的点儿,她放慢脚步沈思起来。
皇帝见此,大抵猜到她是累了,他便低声问道:“要不要找个茶楼歇歇?”
宁欢眸光一亮,连连点头。
一队车马经过,皇帝拉着宁欢避让。
抬头看着两侧高低错落的楼阁,宁欢忽然笑起来:“你瞧,当时我便是这样看见你的。”
皇帝顺着宁欢的目光看去,同样是座三层小楼,可是二层的窗户却紧闭着,也没有一位容姿卓绝的公子往下看着宁欢笑。
皇帝一时哑然,又柔和笑起来:“咱们是缘分天定。”
宁欢睨了他一眼:“真会给自己贴金,明明是你强取豪夺。”嗯,好像也不对,说完,宁欢自己便先笑起来了。
“强取豪夺?”皇帝若有所思,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不过似乎还不错……
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神色,宁欢难以置信,他这是在想什么?!
只能说他果然是个合格的帝王么,天生对这个强势、不容置喙的词有亲近感。
这般想着,宁欢霎时没好气地狠狠捏了一把皇帝的手:“打住你脑子里无法无天的想法,还有没有王法啦。”
“哦?”皇帝看着宁欢轻笑。
他又不紧不慢道:“宝儿还记得王法是什么吗?”他的语气温和而平淡,漫不经心间却还是显露出几分傲然与睥睨来。
王法是什么,他作为天下之主,帝王至尊,自然他就是王法。
宁欢明白他的意思,觉得他实在霸道,也的确无法无天,她霎时嗔了皇帝一眼:“你还挺骄傲。”
皇帝笑起来,显然不以为耻,他还凑在宁欢耳边低笑道:“无论如何,天子自己定的姻缘,自也是天定姻缘。”
宁欢实在是折服于他的厚脸皮,简直又好气又好笑。
“走啦,不是要去茶楼么?”宁欢懒得搭理他,推着他往前走。
车马队伍早就走了,他们却待在街头说了好一会儿话,还好这个位置还算清静,也没什么小摊。
皇帝却不依不饶,“宝儿说我们是不是天定姻缘?”
宁欢拽不动他,见他这般幼稚又执着也实在觉得好笑。
这个人啊,若是让那些被他的冷面吓得战战兢兢的朝臣和嫔妃们见到他这一面,必定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不过这也是因为她呢,宁欢心下也忍不住甜软。
这般想着,宁欢便也顺了他的意,她嗔笑道:“你不是说了么,天子定的姻缘,是天定姻缘行了吧?”
路过的行人听到“天子”二字,诧异地看了路边这对恩爱的小夫妻一眼,只当又出了什么新评书,笑一笑便走了。
皇帝满意地笑起来,他牵着宁欢地手往前走去:“对,天定姻缘,为夫这就带夫人去歇歇。”
李玉神色麻木地跟在后面,没眼看啊,在小主子面前的皇上和在其他人面前的皇上分明就是两个人。或许在皇上心中人也只分两类吧,一类是令妃主子,另一类便是令妃主子之外的人。
李玉被自己的腹诽逗乐了,下一瞬又连连低下头去,又妄自编排帝王,该死。
宁欢又想到什么似的,好奇地问皇帝道:“那你当时看见我,在想什么?”
闻言,皇帝再度停下脚步。
他低眉看着宁欢,神色温柔极了:“我在想,这天下间怎会有这样美丽可爱的姑娘,合该是我命定的皇……嗯,妻子。”他的声音也柔和而充满爱意。
宁欢顿时睨了他一眼:“还说不是强取豪夺,见姑娘美丽便想夺了人家,哪儿有这么霸道的人。”话虽如此,她的唇角却止不住地高高翘起,眉眼间也满是盈盈笑意。
皇帝便轻笑道:“那自然是因为我与宁姑娘两情相悦,宁姑娘合该是我的妻子。”
宁欢再也忍不住地轻笑出声,被他逗得花枝乱颤:“又往自己脸上贴金。”话虽嗔怪,她脸上的笑意却始终没有落下。
皇帝牢牢地牵着宁欢的手,只温柔笑道:“嗯,能求得宁姑娘为妻,是我的福分。”
宁欢的唇角高高扬起,傲然道:“算你识趣。”
皇帝纵容含笑。
但他忽的想起什么似的,回眸看了李玉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哇,他俩真能腻歪(嘻嘻),下午或者晚上应该还有一章(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