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嫔和容贵人更是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来,颖嫔更是边笑边道:“令贵妃娘娘说的可不是吗,忻嫔可要亲自试试这一个巴掌到底拍不拍得响?”
听到嫔妃们的忍笑声,尤其是颖嫔和容贵人放肆的笑声,忻嫔脸上的神色彻底僵住了,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笑意。
她恨恨地垂下眸去:“是嫔妾失言。”
皇贵妃也幸灾乐祸地看了忻嫔一眼。
纵使还有些不悦,但她此刻也十分讚同令贵妃的话。
宁欢站得太久也有些乏了,她单手撑着后腰,语气也更冷淡了些:“忻嫔,你整日哼着不舒服,皇上不也说过让你在宫里好好养胎,无事不要出来吗?本宫瞧你这几日出来得倒是勤,你是将皇上的话当耳旁风吗?”
顾忌着皇帝的计划,暂且不能动忻嫔,但是宁欢实在被忻嫔烦扰得不行。
听到宁欢的话,忻嫔有些屈辱,却还是识时务地蹲礼:“嫔妾不敢,令贵妃娘娘恕罪。”
纵使不想承认,可忻嫔也知道,若是再明里暗里和令贵妃对着来,令贵妃若真的恼了告到皇上那儿去,她不说降位,怕也要被皇上禁足,真的让她“好好养胎”几个月。
忻嫔不甘地垂下眸去。
宁欢这次却没有轻飘飘地放过她:“本宫瞧你浮躁得很,回去便抄《法华经》十遍为你……腹中孩儿祈祈福。”
忻嫔却是愕然地看着宁欢:“十遍?!”
《法华经》可是有整整七卷,真要抄十遍她要抄到猴年马月去。
宁欢神色冷淡:“十五遍。”
忻嫔咬了咬唇,不敢再质疑,但她到底又看了皇贵妃一眼。
皇贵妃却微微勾唇,难得附和宁欢一次:“令贵妃说得不错,忻嫔这段时日的确有些毛毛躁躁的,想来还是不够静心,回去抄抄佛经也好。不仅能让你静静心,也能保佑你腹中皇嗣平安降生。”说到最后,皇贵妃似是笑了一下。
连皇贵妃都这般说了,忻嫔纵使心中恼恨,却也只能认了:“嫔妾遵旨。”
宁欢这才道:“起来吧。”
忻嫔慢慢站起来,抿着唇垂下头去。
皇贵妃又看向宁欢:“在这儿枯站了半日,倒是忘了同令贵妃说,过些日子本宫准备在园子里办一场赏花宴,届时令贵妃可一定要赏脸才是。”
听到皇贵妃的话,宁欢指尖动了动,面上却神色如常地含笑道:“皇贵妃难得办一回赏花宴,臣妾自然是要去的。”
皇贵妃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令贵妃能来自然是最好了。”
宁欢笑了笑,而后又道:“臣妾有些乏了,便先告退了。”
皇贵妃端庄和蔼道:“你身子沈,本也不能久站,快些回去歇着吧。”
这会儿这般和乐融融的气氛,倒半分看不出方才互相打机锋的样子。
宁欢看了皇贵妃一瞬,微微颔首,转身便走了。
皇贵妃和嫔妃们的脸色都顿了一瞬。
令贵妃这回也真听了皇贵妃的话不再多礼了。
但皇贵妃很快便如常笑起来,嫔妃们也蹲礼恭送:“嫔妾恭送令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