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惊了下,循着声音扭头看过去。
关了灯的房间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秦彻却能在黑暗中行走自如。听着脚步声又走近,你没好气道:“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落下什么东西了?”
“只是去关门,谁说我要走了。”
“……”
你气呼呼翻个身,将背影留给他,“不走干嘛?现在又不是你的睡觉时间。”
“我不能睡?谁规定的?”
他悠闲走近,大手覆在你的肩头拍了拍。
“干什么!”你气呼呼问。
“往那边挪挪,你压我衣服了。”
“……哦。”
秦彻从你身边抽走睡衣去了浴室,留下句:“等困了就自己先睡。”
想多了,谁要等你啊,我现在、立刻、马上,我倒头就是睡,咱做人就是这么硬气!
几分钟,听着浴室隐约的水流声,你无语望着天花板——
呵,区区失眠而已。
又几分钟后——
他到底在干嘛?怎么还不出来?
十分钟后——
“秦彻?你洗澡洗的好慢!”
十五分钟后——
他到底在里面干嘛?!
你起身走过去,敲了敲浴室门,“秦彻?”
没动静。
“秦彻,你洗漱完了吗?”
你又敲了几下门,只有水流声,里面的人依旧没动静。
你心头一紧,索性直接推开浴室门。
里面只开了一盏小灯,水汽氤氲,你摸索将旁边的主灯打开,这才看到秦彻低头背对着你站在浴缸旁。
大约是听见动静,他转过身来,嘴里还咬着一截绷带,而绷带的另一头凌乱缠在他的肩膀处。
“这是怎么……你受伤了?”
难怪前面回来的时候他支开你自己出去了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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