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头枕在他手上?,睁大了水润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像第一天进门时那样。
她怕得一直缩,但?次次都被他大力扳过脑袋,扪着她和自己接吻。他再度入内,含吮着?她的嘴唇,低哑模糊地问:“你不会离开哥哥,也不会这么狠心的,对不对?”
庄齐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有点头。
太重了,每一次都太重了,重到她以为自己快死在他身上,但?下一秒又活过来?,期期艾艾地?回吻他。
“好孩子。”唐纳言把她按在怀里,像小时候哄她那样,一副完全占有的姿态,哪怕已经亵完也不愿出来?,仍缓缓地、缓缓地延长这份刺激。
不会有人心甘情愿从这片紧致的湿地?里出来?的,唐纳言敢断定。
他换了一个,又大力把她拖到?床边,挺弄着?唇舌来?来?回回,庄齐几乎要崩溃。
含弄够了,唐纳言才去吻她的脸,用她自己?的气味蘸湿她的脸颊,猛然间扶进去。他一口含下她的澳白?素钉,低声说:“不是要回去吗?你看你,咬得哥哥多紧哪,动都动不了。听话,放松一点。”
这种时候拿出兄长的威严来?叫她听话,她身上?烫得更厉害了。
“别说,不要说。”庄齐发出破碎的声音,红晕满脸,跌撞着?去找他的唇,口是心非地?吻他。
因为庄齐发烧,顾忌她脆弱的身体,他已经忍了十几天了,期间无数次想到?她,就有想自渎的冲动,全靠冲冷水澡压下来?。
只是十几天而已,他已经判若两人。
这一晚完全是被激的,他听到?她和周衾的谈话,心里气的在淌血。本来?,他只想把她带进来?教育一顿,但?一挨上?她新嫩幼滑的身体,一切就不再受他控制了。
在和周衾商量什么?为什么站得那么近?真?的要和他出国吗?
这些问题在唐纳言脑子里转了无数遍。
可闻见她皮肤上?的香气,他就什么都忘记了,只知道将她摁在墻上?吻。
恐怖的、本能?的欲望第一次在他这里占尽上?风。
恍惚间,听见唐伯平怪他说:“你把她也逼太紧了,才考完期末,大过年的,又让人家去考托福,难怪她起不来?。你哪儿像个做哥哥的,黄世仁也没这么狠!”
这怎么成了他要庄齐去考的?
他也是受害者,昨天傍晚冷不丁地?听周衾说那些话,差点当场发疯。
那份心情,就好比当爹的撞见黄毛小子要拐走宝贝女儿。
唐纳言有苦难言,还不得不拿出姿态来?。
他大力揉了一下眉骨,“爸,我正?要跟你说,小齐大三了,学习任务越来?越重,让她搬到?学校附近去住吧,西山的房子至今仍空着?。何况现在你们也回来?了,几个秘书每天进进出出,她总是在家在也不方便,您说呢?”
唐伯平对这件事没意见。
反正?庄齐的生活也好,学业也好,他从来?就没插手过,都是唐纳言包揽下来?,听他安排也理所应当。
他拍了下儿子的肩,“西山的院子是你的,你做主吧,想给谁住就给谁住。”
唐伯平说完就上?楼休息了。
朴拙雅意的会客厅内,一炉寒山香迎风烧着?,袅袅的白?烟从菱格里飘出去,唐纳言静默驻立,望着?远处茫茫的雪景出神。
为了和妹妹厮守,他真?是找尽了借口,想尽了办法呢。
他到?底还是当了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庄齐睡到?下午两点才醒,是饿的。
她坐在床上?听声响,厨子、花匠这些工作人员向来?安静,不会发出声音的,楼下仿佛也没有交谈声。
那么,唐伯伯应该是出门了。
庄齐拿上?衣服去浴室洗澡。
她举着?牙刷站在镜前,含着?一口的泡沫抬头,被自己?吓了一跳。
肩膀上?、胸口、脖颈上?,这些没有遮挡的地?方,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像春夜里伸出的桃树枝,一夜间结满粉嫩花苞,招摇又惹眼。
她把牙刷怼进里面,很?用力地?刷了两下,像洩愤。
这半个月里,对她不敢摸不敢碰的,一会儿又凶成这样。
庄齐吹干头发,换了一条轻软的棉白?长裙,外面罩一件盘绛纹宋锦开衫,翻出的袖口上?用银线绣了仙鹤,很?应年下的景。
今天是大年初一,照惯例要去唐老爷子那里吃饭的。
她随便吃了点东西,坐到?楼下,翻着?书等了会儿,没多久,他们就都回来?了。
庄齐听见蓉姨开了门,她也站起来?让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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