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昨天,那个尖叫、流泪和口贲水的夜晚。
唐纳言跪在她后面,庄齐攀附上?他的手臂,贴着他瑟缩着发抖,耳边是沙沙落雨的声响,滴滴答答地淋下来,溅起一阵阵甜腻的腥气,她目光涣散地扭头,失神地含住他的唇。
他往后侧了一点,将她稳稳抱在身前,换了个更深的点位,一下填进软烂湿滑里,俯身咬她的耳垂,“以前有梦到过这样吗?”
庄齐摇头,滚烫的脸颊贴上?他,“没有,梦里你的衣服很整齐,也很严肃。”
那个时候她只敢偷偷地看他。
更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仰望的兄长,会绷着脸在她身上she惊。
他问:“那都梦见什么?”
唐纳言扶牢了她。
从开始到现在,他妹妹一直在失禁,眼神迷离地黏过来,只要他稍微松一点力,她即刻就?要瘫倒下去,像春天风中漂浮的杨花,看起来娇弱无力极了。
庄齐往后探到他的手,柔柔地抓着,让他去摸自己的心跳,“这里,你?在梦里就?是这样,力气很大地揉,醒来裙子都不能看了。”
“很漂亮。它的形状很漂亮。”唐纳言轻颤着闭上?眼,如果不是担心她的身体,真想把她全身都涂满jing夜。
庄齐一下就?失掉为数不多?的力气,软在了他身前,“还想......我还想......”
唐纳言也听不得这种话,尤其被?她紧紧地含住时?,头皮一阵发麻。他用指腹抹上?她的唇,“你?再这样,今天我们都不用睡了。”
庄齐就?势咬住他,不过几分钟,齿关颤抖着,淅淅沥沥地泻出来,已经数不清第几次。
就?是这样痴,和哥哥在一起时?,她从书里读到的句子,脑中冒出的华丽修辞,眼观耳闻的鸟兽虫鱼,无一不能附会于他。
那一年的夏天很热,八月中旬,室外气温已高达四?十度,走在马路上?,热浪腾腾。
庄齐放了暑假,顺利进了新闻司实习。
上?了大半个月班,晚上?大家聚餐的时?候,史?主任回忆起庄敏清,说自己一毕业就?跟在他身边学习,一切依稀还在昨天。
那副伤心的样子,仿佛去世的是他爸爸一样。
反倒弄得庄齐有点不知所措,绞尽脑汁去安慰他。
后来去上?洗手间,听见两个女同?事在小声议论,谈话声从水流里洩出来。
一个声音尖些的说:「看见老史?那个样子了吗?可真是能攀关系啊。」
另一个说:「看见了,唐家的二小姐快走了,还不得巴结一下?听说拿她当亲女儿的。唐伯平的私德没话讲,我爸在他手底下,说他是少?有的厚道人。」
「我对她不了解,但有一次开会看到过她哥哥,那真叫高贵儒雅。不知道以后会娶个什么?样的太?太?,才能配上?他这样的品貌。」
「反正轮不到你?,也轮不到我,管他娶谁干嘛?」
隔着一扇门,庄齐狡黠地拍了拍手,自言自语:“娶谁,我哥当然?娶我了。”
多?年后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她,仍有一层尚未褪去的稚嫩与青涩,说得再现实难听一点就?是粗蠢可笑。
一直以来,她都被?唐纳言保护得太?好了,没有真正见识过世间的龌龊。
她涉世太?浅,年轻身体中的肌理、骨骼,还未受过丑陋罪恶的浸染,对这个世界仍抱有一丝期待。
那年她才二十出头,命运的狂风还没有吹走她珍视的一切。
吃完饭,庄齐也没让史?主任买单,自己主动付了账。
捎那两个女同?事去地铁口时?,她们摸着身下的真皮座椅,羡慕地问:“庄齐,你?这车配下来多?少?钱呀?”
这个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只管按喜好勾单子,都是唐纳言刷的卡。
庄齐笑了下,“不是我的车,我一朋友借我开的,回头我问问她。”
“你?朋友和你?感情?真好。”
“一起长大的嘛。”
每次有人问起,她都是这么?说的,哥哥也教过她。
一来不引人侧目,给家里惹不必要的麻烦,二来也省些口舌。
庄齐回到家,下车后看到二楼四?处闭拢的窗帘,唇角高高地扬起。
她知道是唐纳言来了。
他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窗帘拉紧,这种类似偷情?的举动,让庄齐半夜里在他身上?颠倒晃动时?,有种额外的眷恋与温存,像没有下一次一样。
但她知道,下一次唐纳言还是会来。
庄齐上?了楼,扔下包就?往书房去,绕到椅子后面抱上?他,一双手往睡衣里伸。
“不要闹,让我写完这最后一点。”唐纳言拍拍她的脸说。
庄齐的下巴磕在他肩上?,“你?干嘛到我这儿来写?”
唐纳言滑动鼠标,“今天是周五,我以为你?会早点回家,谁知道跑去吃饭了。”
“还不是同?事太?热情?,我哪里好意思拒绝呀,虽然?大家没多?久处了,总得留个好印象吧。最后我还抢着结账了呢。”庄齐抱怨说。
唐纳言点头,视线还落在屏幕上?,他说:“将来多?的是机会,等你?读完研考进去,还会碰面的。”
几分钟后,他保存好文?檔,关了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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