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齐说适应,“一开始的确有点累的,后?来慢慢好了,同事们都很照顾我。”
朱母看完他抱庄齐的照片,笑着说:“这身毕业服还蛮好看的。”
朱隐年说:“当然了,她面孔生得?白?,穿什?么都好看。”
“别太过了啊,真情侣也没?这样往死里?夸的,你有点假了。”庄齐凑到他耳边建议道。
朱隐年从善如流地说:“好,我收着点儿演。”
等到众人吃起来,酒也敬了好几轮,朱母又说:“这一来,小年就要去香港了,可能要两三年才回来,你们打算怎么办?”
这一题自然也给朱隐年。
他说:“反正我们还年轻,等我回来就立马结婚,庄齐已?经同意了。”
庄齐配合地说:“嗯,我不急的,他的事业要紧,等他回来。”
朱母讚许地看她一眼?,“好,是个懂事的好孩子,蒋洁,你这女儿教得?好。”
蒋洁要笑不笑的,抿着唇点了点头,“是啊,是啊。”
一直站在旁边的服务生借机上?前,把?庄齐手边空了的盘子撤下去。他出?了包间,到另一栋小楼里?找到唐纳言,把?方才席间听到的覆述了一遍,一个字都没?有落。
郑云州端着杯茶,听得?津津有味。
而?唐纳言呢,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搭着茶桌,指间竖了一根烟,不时在桌上?敲两下,眉头越皱越紧了。
服务生说完后?,他看着这二位,“差不多......就这些。”
郑云州拿了个信封给他,“去吧,辛苦了。”
再回头看唐纳言,红纱灯下映着一张斯文脸,镜片背后?的目光冷静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郑云州狐疑地说:“我怎么觉得?这事儿有点假?蒋老师那么会算计的,在女儿的婚事上?一言不发?”
唐纳言不紧不慢地喝茶,“也不一定,可能之前就提过要求了,你怎么知道呢?”
郑云州劝他,“你现在有点关心则乱了,还是多问两句。”
吃得?差不多了,朱家?父母送了母女两个出?来。
朱母拉着庄齐的手,越看越喜欢,怎么瞧都满意,“齐齐,他去香港了以后?,你没?事就来家?里?坐坐,来看看我好吗?”
这怎么答应啊?
庄齐笑了笑没?说话。
朱隐年赶紧插进来说:“她哪有时间啊,办公室里?忙得?要死。”
连看出?端倪的朱父也帮着他们,“年轻人忙,你就别为难她了。”
是非之地,蒋洁赶紧拉着庄齐走了。
眼?看着她们的身影绕过了门前的红栏桿。
把?儿子支去了取车子,朱母这才回头质问丈夫,“怎么话也不让我说啊?”
朱父说:“还说什?么,这摆明了就是你儿子找来蒙咱们的,他是太想去香港了。那天他说出?庄齐的名字来我就知道,这根本不可能的事。”
朱母不喜欢听他这样讲话,“怎么不可能?我儿子差在哪儿了,配不上?她吗?”
朱父嘆口气,“你在学校待久了,不知道这里?头的名堂,我也是给唐老爷子做了手术,登了几次他们家?的门,才打听到一点他孙子的事,庄齐是他看上?的人。嗐,也是覆杂的不得?了,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总之啊,儿子想去就让他去吧,年轻人总是爱做梦的,我们就装不晓得?。”
朱母气得?跺了下脚,“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回家?的路上?,庄齐想起朱隐年妈妈热情的态度,撑着头对蒋洁说:“下次不管谁来求,坚决不帮了,做了错事一样的。”
蒋洁笑说:“我早就跟你讲了呀,弄得?我坐在那儿吧,也不知道怎么好,说什?么好像都不对。”
到了胡同口,庄齐下车,她站在路边说:“要下雨了,您早点回去。”
天色还不算晚,她吹着夜风走回去,槐树下还有大爷在纳凉,路灯照在老屋子的瓦檐上?,透出?岁月沈淀下的安宁。
庄齐推开门进去,走到前厅时被吓了一跳。
皎白?月光从开着的窗户里?投进来,将一道瘦直的人影射落在地毯上?。
唐纳言背对着她站在窗边。
他在抽烟,白?色的烟雾朦胧了他的轮廓,只看得?见指间跳动的星红火点。
庄齐也没?开灯,她把?包放下,朝着他那边坐在了茶几上?,“爷爷好点了吗?”
“好多了,你要想去看他的话,明天去吧。”唐纳言说。
庄齐点了下头,“你看起来瘦了一点儿,最近很累吧?”
唐纳言这才转身,随手把?烟掐灭在了花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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