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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梅花冢2(1 / 4)

番外——梅花冢2

他喝了一口牛奶听到我这句话,差点喷出来,他笑着用平淡的口吻说:“那么下次我们可以选择在沙发上做,其实浴缸也不错……”

我“嘭”地敲了下碗骂道:“你去死吧!”

此时电话铃突然响了,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勾住我的脖子恶趣味地舔了下我的脸。我连忙甩开这个色魔,冲到电话那里,刚接起来就听到六子杀猪似的叫声。

我皱着眉头拿来话筒,过了一会六子吼不动了,只能听到喘息声。我见他消停了,便凑近话筒道:“餵……你慢慢说,怎么了?”

六子气空力竭道:“我靠……见鬼了,钗子……钗子不见了!”

我瞪着眼睛疑问道:“不见了?被偷了?我靠!我上次的钱还没来得及存银行啊!”

六子连忙说:“不是的,其他的都没有遗失,就是……哎你来一下吧。把白翌也拖来……靠我们不行!这事太诡异了。”

六子匆匆挂断了电话,白翌见我吼成那样,也站在我身后问我怎么了,我说:“可能被盗窃了,你今天要去学校么?”

他摇了摇头说:“不用,礼拜六没课。”

我拍了拍他肩膀,然后快速套上外套说:“走,去铺子,看来事情有些麻烦了。”

我们两个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完,就匆匆地赶往店铺,这个时候六子已经在门口等我们了,他蹲在门槛上抽着烟。我说:“失窃了怎么不去报警?”

六子用一种你是白痴的眼神看着我说:“找条子,我吃饱了不想活了?我底子又不干凈。”

我耸肩道:“那么怎么办?”

他掐灭了烟头,然后拉着我和白翌进到店里的内室,这里是他最重要的办公室,除了保险箱外,还有一大堆暗地里的账目,每次重要客人或者是见黑掌柜的时候,都会在这里。

他蹲下身子打开保险箱,我低头看着发现我上次放进去的钱和账本都还在,而那个精致的木雕盒子也还在,这让我心里泛起了一种诡异的感觉。他打开了盒子,里面覆盖着一层蓝色的绸缎布,六子打开给我们一看,盒子里已经没有了钗子,而是三段白森森的骨头。最怪异的是三截骨头都是弯曲着的,好像是一个钩子。

我楞在了那里,白翌走了过去拿起了那截骨头说:“可能是人的小拇指。”

六子也跟着点头,不停说着晦气,我也觉得事情太怪了。我拉着六子说:“你什么时候发现这骨头出现在盒子里的,会不会当初……当初我们没看仔细被掉包了,那老头实际上是一个骗子?”

六子捂着额头说:“大哥,你觉得我办事会出现被掉包这样的事么?而且我回去之前又看过了,还是钗子。现在怎么会……变这样!白,白翌给我们看看……这是什么邪术啊?”

白翌把骨头放回了盒子,问道:“那个老头你们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么?”

六子拍着脑袋说:“我当初一着急也忘记问了。不过听他口音不是上海人,可能是外地来的,但要问是哪里的人……这我怎么知道?”

白翌皱着眉头拿起了盒子,想要从盒子上找到点线索。

六子坐在凳子上说:“哎,其实也就损失了钗子,盒子还在还不算亏本……就是少赚了一笔。我只是害怕如果再发生这种事,我这样的小本买卖禁不起啊。”

突然间我发现了一件事,我连忙打开了盒子,然后拿起来凑近鼻子一闻。我道:“香味!就是这个香味!白翌你闻闻。”

白翌也凑了上去,点着头说:“是的,这味道有些像梅花香,六子你也闻闻看。”

六子连忙摇头道:“不用了,这是死人的手指头,我不去闻,触霉头的。”

白翌把盒子放回去,刚想要说话,这个时候隔壁收红木家具的老张过来敲门了。六子连忙把东西放进保险箱,然后去开门。老张敲得很急,六子一开门老张直接往他脑门上敲了好几下才停下来。六子本来就恼火,骂道:“你敲什么敲啊,有人把脑门当房门的么!”

老张见我们开门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连忙问:“对了,你们昨天晚上是去哪里了?”

六子问:“怎么了?”

老张眼神非常躲闪,他断断续续地说:“这……大过年的我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六子问道:“到底怎么了?”

老张拿出一根烟,六子连忙把他拉到外面,里面的东西不能碰到烟味。我们四个人蹲在门口,他说道:“这……哎,事情是这样的,我昨天晚上去打麻将了,回来的时候想起店里还有一笔单子没签。所以半夜三更的回来。这个时候我看到你们店的门口居然还有动静。想等签完了就喊你一起去喝一杯,再谈谈我们那笔买卖。我干完手头的活就马上出来敲你店门,敲了半天都没有人答应。我以为你们都走了,就准备离开,这个时候门居然开了,但是……但是开门的是一个小孩子!”

我们互相瞪着看,六子催促道:“后来呢?”

老张抽着一口烟说:“我以为是你们亲戚家的孩子,然后就问她你们去哪里了,那个孩子还真叫一个怪,长得倒是很可爱,眉清目秀的,穿着一身大红棉袄。她只是看着我没有说话,我摸了摸那孩子的头,她的头发很硬,这个时候不知道怎么搞的风又大了起来,我想干脆像以前一样进去找你们。

“进来了我才发现没有开灯,暗得要命,我觉得你们可能不在。刚要离开那孩子居然就站在我的后面,连一点点的声音都没有。说实话我心里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心想不会是碰到不干凈的东西了吧,于是我准备先回去再说。我走的时候看到那孩子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捏着一个大老鼠,老鼠没有死透,肠子都流出来了,还在那里动。孩子抓着老鼠就往嘴里塞,血就从她的下巴流了出来,恶心得要命。我当时汗毛都竖起来了,那个孩子居然在生吃老鼠。”

六子摸着后脖子说:“那么恐怖?实在像典型的恐怖片啊……不会是你自己妄想的吧……”

老张冷笑了两声说:“这就恐怖了?我那个时候也只是汗毛竖了起来而已,你知道么我刚一回头就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人站在我身后,浑身血肉模糊的,好像……还少了一个手指。这个时候我才吓得撒腿就跑,你瞧我今天这不是刚来就来找你问这事么……”

我们都不再说话,因为说到了手指,我们已经可以确定他不是在瞎掰,那绝对是真的了。此时一声刺耳的猫叫打破了宁静,那只经常翻垃圾的肥猫一下子从垃圾桶里窜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只死老鼠,我们几个大男人居然都吓得跳了起来。

后来六子被搞得没心情开铺子,早早地就关上了门。老张见这事太邪乎也不敢再插手,远远地躲回了自己店里。我们三个人回到铺子里,六子很担心这里的东西会再出现消失的事,但是我和白翌都无法确定这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六子急得来回走,还时不时地仰天哀嘆。

突然六子停了下来,他啊呀叫了一声,然后连忙拨通一个号码,开口道:“餵,对啊,呵呵好久不见。对了能不能麻烦你替我帮一个忙,你能不能帮我查查你们公司大概在昨天晚上八点,从我们店门口这里出发的车子,乘客可能是一个老头子。对对对,他最后停靠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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