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耳边有偶尔经过的车声,夏飞心跳很快,大脑一片混乱,微凉的夜里,只有体温是热的。
夏飞紧贴着纪晚游,竟然就放任对方吻了很久很久。
直到窒息感太强烈,夏飞实在受不住,终于伸手推纪晚游。
被推开的纪晚游楞了一下,然后重新凑上来,想继续那个意犹未尽的吻。
夏飞赶紧伸手挡住他的嘴,脸颊泛红急促喘息着:“不来了不来了,让我缓一会。”
他身体素质差,肺活量也比正常人小很多,实在受不住纪晚游这样强势又漫长的亲吻。
纪晚游眼神在他唇边和脖颈扫视片刻,终于说:“别回家了。”
夏飞立刻警觉:“干嘛?”
纪晚游没解释,绕过他直接向前走。
夏飞不服气,追了上去:“你今天怎么这么拽?我该说的也和你说了,亲……都让你亲了,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听到这句,纪晚游脚步顿住,然后转身等了夏飞,他收了眼底被不开心,说道:“没生气,我高兴。”
夏飞没好气地瞪他:“没看出来。”
两人对视了许久,纪晚游终于露出从前那样温柔的笑,语气也轻柔了很多,“你上次打不过去的那关,我帮你打通了,所以你要不要去我那继续玩?”
果然游戏的诱惑还是蛮大的,夏飞装作不情不愿松了口:“那我得告诉我妈一声。”
纪晚游便从兜里掏出手机给夏飞,夏飞想都没想就接过去。
直到打完电话才觉得哪里不对——
“你们住宿生不是要交手机吗?”
“交了啊,”纪晚游回答的理直气壮,“但是它认主,自己又跑回来了。”
夏飞一脸不信,而且有了上次的经历,他直觉去对方家里绝对没什么好事。
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是对的。
两人走到纪晚游家,他跟着纪晚游进门时,楼道里的光还能照进来些许,他虽然有夜盲癥,但也不至于是个瞎子,便下意识伸手去开灯。
手腕忽然被按住,紧接着门也被关上。
安静的客厅一片漆黑,夏飞靠墻站在一边,什么也看不见。
黑暗中他被纪晚游攥着手腕推倒在沙发上,对方借着这个姿势吻上来。
纪晚游看着高高瘦瘦,但夏飞却觉得被压得喘不上气,窒息感比任何一次都来得强烈,才没一会就不受控制,泪水漫出眼眶。
他用仅剩的力气试图挣扎,但纪晚游却把他抱得更紧。
直到夏飞没有任何力气再挣扎,纪晚游才停下来,伏在他耳边低声问:“还抱他么?”
谁?
夏飞因为缺氧而意识不清,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纪晚游已经再次吻上来。
夏飞被迫承受着,呼吸交错间,忽然想起中秋节时,他在酒吧和白东旭互道心声之后,那个轻轻的拥抱。
他终于明白过来,原来纪晚游是在气这个,费尽心思把他骗回家里,也是为了这个找他算账。
神经病。
他在心里骂对方。
但很快又被燥热的窒息感淹没,连哭都哭不畅快,只能任凭纪晚游对他肆意妄为。
纪晚游亲够了终于放开他,却没急着开灯,黑暗环境下夏飞什么都看不见,是纪晚游先抬手轻轻蹭了他的眼角:“为什么每次亲你都哭。”
夏飞脸颊发烫,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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