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连连点头,认为他这个说法非常可靠。
梅停云继续归纳:“所以从天赋上来说,冷慕白是超越了对方的——不然对方就先一步拆解了冷慕白击败她了,最后的结果不会是冷慕白战胜对方;而从能力上来说,冷慕白刚开始的能力的确不如对方,因为没有充足的经验供天赋发挥,但是后期有了经验,经验直接推动她能力的增强,这才得以战胜。”
“所以,她从天赋上来说,比对方强,但是从实际能力上来说,是短时间内急剧提升的。”
“说得好!说得对!”寸想娘给梅停云大声叫好。
连冷慕白本人,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这是一个解释得通的说法。”
梅停云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钟离秋羡慕嫉妒恨地看着冷慕白,一遍在心里发急,回忆过往的一切,想知道自己有没有这样的天赋。
埼玉听完这些说法,关註点却在于:“那你前期不敌人家的时候,都是怎么挺过去的?有受伤吗?”
冷慕白平铺直叙道:“受伤是必然的,但我尽力保全自己了,把事态都控制在了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什么叫可以承受的范围?埼玉并不讚同这样的观念,可是张了张嘴,终究是没有多说。他想冷慕白自己有数,并不需要他的指点。
“有个我一直在意的问题,”寸想娘问,“你们怎么确定哪些人是恶霸?没有冤枉的可能吗?还有就是,‘恶’有各种各样的程度,究竟到什么程度才该杀呢?”
“你们锄强扶弱,真的有听起来那么天经地义吗?难道这些判断不是你们按照自己观念去执行的吗?你们的观念,真的绝对正确吗?”
冷慕白沈默良久,难以回答,最后才嗓音艰涩道:“我没有思考过这些问题。我一直以来,都执行着这样的规则。”
“它是我行事的所有意义。”
她眼睛里染上了些许迷茫,“难道这样是不对的吗?”
她忽地毛骨悚然起来,声音低了下去,“难道我,也成为了仗势欺人、以武犯禁的恶霸了吗?”
寸想娘连忙安抚她:“你的人品我们都看在眼里,你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你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冷慕白忽地侧头看她,头一回对她露出了些许凌厉,打断道:“这难道不也是你的判断吗?”
“这……”寸想娘犯了难。
埼玉旁观许久,此刻适时插话:“既然我们都是从自己的眼光出发来看待问题,知道了这个事实之后,我们就更不能冲动和轻易下判断了,我们应该先缓和一下,不急着做判断,而是花大量的工夫来了解事物本身。”
冷慕白将目光移到他脸上,动作迟缓地点了点头。
她突然发现了什么,目光一凝,沈声问:“你们身体可有不适?”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无论是埼玉还是钟离秋,都嘴唇发绀,她听着他们的呼吸声也觉得不对劲。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还不待她开口,梅停云就镇定道:“你们定是发了瘴气癥了。”
梅停云也手抚着自己胸口,面上也有反应,但他显然对此有一定了解。
“啊?”钟离秋和埼玉都楞住了,寸想娘癥状没有他们明显,但也稍微觉得喘不过来气。
“是瘴气癥。”冷慕白确定无疑。
“还有这个病?”几人巴巴对视一眼,都满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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