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想娘笑瞇瞇道:“惩罚你。嘴硬是吧,这嘴被我揪过了,下次可不许嘴硬了噢。”
“你!”钟离秋脸颊红了个彻底,不仅仅是被揪过的地方,整片面颊都蔓延上了恼怒的红色。
“你你你”了半天,钟离秋也只憋出来一句:“你这人惯会插科打诨!”
寸想娘无辜摊手,“你就说我插科打诨得是不是时候吧。”
钟离秋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真的觉得是时候吗?我觉得很不是时候!”
“哎呀哎呀,那看来咱俩的意见有分歧,这是很自然的,人与人总是有分歧,这不能说明你说得对,也不能说明我说得对,只能说我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钟离秋被她这一番正确的话说得无语至极,她伸手够向寸想娘的头发。
看那架势,她是想扯自己头花啊!寸想娘看得分明,一个闪身就躲到了其他几个人后面去。
钟离秋气极反笑,她甩出鞭子,在地上“啪啪”抽了几下,然后用鞭子指着寸想娘说:“来,咱俩打一场。”
寸想娘头摇得像拨浪鼓,“你有鞭子,我赤手空脚,傻子才跟你打。”
钟离秋才不管她,挥起鞭子,略一侧身,便绕过了冷慕白,直奔她身后的寸想娘而去,冷慕白身形瘦削,而寸想娘却人高马大的,本来也藏得不好,因而不算艰难地,钟离秋的鞭子就勾到了寸想娘的腰上,将她拎了出来。
寸想娘是被鞭子卷出来的,她不住地顺着钟离秋的力道,在地面上转着圈,可是当她离开冷慕白几步范围之后,立马脚尖一定,朝着反方向旋转身体,轻而易举就从鞭子的缠绕范围内脱身。
钟离秋最近一路上从未中断过对鞭子的练习,此刻如果问她,她会信誓旦旦地说她使鞭能力更加炉火纯青,已臻于至善。
当然是真是假,就见仁见智了。
此刻的钟离秋信心满满,丝毫没有收力,鞭子在空气中发出“劈里啪啦”的响声,张牙舞爪地冲着寸想娘过去,那鞭子在空中有时绷得极紧,有时柔软得好似云朵,每一段鞭子上的结节似乎都顺了毛,软趴趴的,但要是真的把鞭子当成无害的柔软的东西,那才真是着了道。
寸想娘自然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在短短时间内她仔细观察鞭子状态变化的频率,而后找准时机,直接空手劈了鞭子中间的某一段,那鞭子在空中胡乱甩动,失去方向,也让钟离秋失去控制,她甚至被鞭子带得往前踉跄几步。
而寸想娘正正好趁这个时机,拔步就往一边跑出一段距离,刚松一口气,就见钟离秋收回鞭子,又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再次冲来,寸想娘只得准备再次迎战。
若说方才钟离秋还有些随意,那现在她明显是动了真格,鞭子挥舞得只剩一道残影,寸想娘眼前看不到辫子的踪迹,却仿佛处处都是鞭子的踪迹,就像是置身于某个领域,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她心中警铃大作,然而她手上没有武器,她也并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凭借自己的身体强度硬扛,但是直觉告诉她,硬扛的结果她可能会难以承受。
一切都在瞬息之间发生,留给寸想娘应对的时间极为短暂,她逼着自己定下心神,眸光坚定,眼神快速在面前的残影中逡巡。她在寻找破局之法。
嘿!还真被她给找到了!她嘴唇微抿,面上透出些许喜意,右脚一蹬,就要往那个方向冲。
然而这时,钟离秋嘴角也扬起了细微的弧度,她右手腕轻轻一震,那鞭子便在半空中轻巧而又流畅地止住了去势,而衔接自然地划向相反方向,那相反方向,正是寸想娘后背的方向!
而钟离秋寸寸使力,鞭子也在空中步步加速,刚开始还能看见鞭子的痕迹,后面竟连残影都看不见,而鞭子下一秒在人前展露形迹的时刻,位置则已经贴近寸想娘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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