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摊贩的棚子被风吹得“哗啦哗啦”响,缓缓伸出手,感受外面呼呼的风。几人的眼神都有点沈重。
寸想娘正要说些什么,这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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埼玉跟五个人再三确认了梦境的真实性之后,终于在画纸上落下了笔。
这期间他费了三寸不烂之舌,才使五人同意在他绘画期间留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埼玉总觉得这个事情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因此他小心再小心,确保计划的稳步推进。
在他画画间,那五人还在互相嘀咕。
“这不就是个赌约吗,至于这么认真吗?”
“说不定人家小公子就是秉性如此呢。”
“……”
埼玉权当做没听见。画完了所有的画之后,他卷起画轴,和五个人一齐离开酒楼。
谁知刚出酒楼大门,一阵飞沙走石就呼啸着向他们满头满脸袭来。埼玉护好画轴,用袖子遮住脸和脖子,紧紧闭上眼,等这阵妖风过去。其他五人也是跟他一样的应对办法。
可是他们等了一会儿有一会儿,这妖风一直张牙舞爪地要往他们身上扑。一行六人实在坚持不住了,准备顶着风前行。
临走之前,几人还背对着风、脸朝着酒楼大门,弓着腰商议了一下,谁跟谁同路,搭个伴一起走。
几人很快就合计好了,在他们走之前,埼玉突然说有话要问。五人疑惑看向他,埼玉说:“之前青州也有这样的天气吗?”
五人面面相觑,回忆了一下,迟疑着道:“似乎是有过那么一回两回。”
埼玉又问:“你们可知这是什么征象?”
五人又是面面相觑,这次一齐摇头说不知。
埼玉有些心焦。他记得寸想娘刚开始告诉他们这个法子时候说的话,“这件事虽然没什么凶险的,但比较看时运”。
时运,时运,时运向来是最不好掌控的。而凡人俗事,时运体现的方式之一就是天象。他无甚大才,可也曾博览群书,关于天象的博物志他没少读,自然是知晓现在这个天象不是好兆头。
然而他还寄希望于这种天气在青州经常出现,这样就可以排除天象不吉的干扰,可以认为这种天气是青州常有,而不是独独为惊晓而来。
可是,可是。
埼玉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坚韧不屈。
天象又如何,天象只是一个启示,又不是判定好了最终的结局。他相信,世间没有无路可走的局面,因此无论在何种境地,都不要放弃地去努力寻求出路。
六人再次转身,埼玉要前往客栈,没有人和他一起走,其余五人两个两个一个地走掉了。
埼玉刚踏出没几步,忽地感受到有人逼近,下一瞬,他抬起衣袖挡住风沙的那条胳膊就被拉住了。埼玉悚然一惊,不顾风沙,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来者何人。
是冷慕白。看清来人之后,他卸了劲,笑道:“是你啊,怎么不喊一声。”
冷慕白神色却没有像他一般放松下来,而是肃着脸,拉着他的胳膊,重新回到酒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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