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不甘心,看似是我为父亲寻找生路,其实何尝不是我为男子寻找生路呢?难不成,我们就闭耳塞听地活在别人的刀锋之下吗?倘若别人挥刀,我们就只有引颈受戮的份,石敬,你甘愿这样吗?”
“……我不甘愿,又有什么办法呢,公子。”
“有办法!你每次都这样说,你别这样说了,我告诉你,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他们不是用毒女蛊封住了所有男人养蛊的能力吗?解法就在蛊里啊,我不受毒女蛊的影响,我可以研制出破解的蛊,只要把毒女蛊的作用给破解了,全青州的男子也可以养蛊了,不是吗?”
“公子说得是。”
“……石敬,你还是不信我是不是?”
“不是这样的,我自然是相信公子的。”
“呵,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就连我,也时时怀疑我自己,毒女蛊的效果已经渗透了所有青州人的血脉里,她们成功了,封住了所有男人养蛊的可能性,她们彻底成功了,我虽然不受影响,但凭我一己之力又有什么用呢?我研制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养出可以抵抗毒女蛊的蛊虫不是吗?就连父亲的身体,我不是也无能为力吗?”
“公子不要过于自责,老爷的事公子已经尽力了。”
“父亲的身体,明明只要用一些简单的医蛊就能治好的,可是男子身体根本承受不了任何蛊,所以父亲缠绵病榻这么久,明明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轻易被治好,就因为我父亲是个男人!就因为苗疆主女!哈,哈哈哈,苗疆!天下所有人都被她们的表象欺骗了!所有人都不知道,苗疆那群人,就是一群最恶毒残忍的刽子手,天下人知道有多少人死于她们之手吗?但凡阻了她们的道,不论男女,可是都被她们除尽了啊,哈哈哈!”
说到后面,楼红棉气急了,声音都高亢了一些。仆从赶忙提醒他小声一点,怕被别人听见。
“哈哈哈……”楼红棉又笑了几声,笑声中数不尽的悲凉嘲讽。
听到这里,冷慕白已经明白一些事情了。接下来,楼红棉没有再说些什么,等他睡熟了之后,冷慕白也离开了楼府。
走之前,冷慕白特意去主院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楼府真正的老爷正在主院里。
那么山上那位楼红棉的“父亲”,可能真的是他亲身父亲,而现在的“楼红棉”则替代了真正的楼家小姐。
冷慕白带着一肚子的消息回到客栈,然而在临进门的时候,犹豫地停住了脚。
先不说现在惊晓的状况生死不知,万一她回去之后,惊晓的生命没有挽回怎么办,只说楼红棉口中关于苗疆的那些话,寸想娘知情吗?她也曾註意到,最开始两次寸想娘独自前往苗疆之后,就有些支支吾吾的,只是当时她毫无保留地相信她,只当她不想说自己的私事或者是苗疆内部的事情,可是现在,她才发现,苗疆的水原来这么深,那么寸想娘想隐瞒的,是否就是这些事情呢?
冷慕白踌躇了许久。但她很快意识到,不论如何,结果都是要揭露的,现在的迟疑不决,只是推迟了结果公布的时间而已。
于是摒弃杂念,她眼神清明,回到房间。
没成想,回去之后,房间里其他人都已经睡下了,只有惊晓床头亮着一盏灯,钟离秋静静她的坐在床边。
冷慕白悚然一惊,惊晓该不会是……已经没了吧?钟离秋这是在守灵?
她快步但是无声地走到惊晓床边,查看情况。还好,还没去成,还活着。她暗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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