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别用陆前璜的名义写信,”云见素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一个更有趣的方法。”
翌日,真州姬家、云家、廖家、韩家等世家纷纷收到了嫁出去的女儿的来信。
怀着稀奇的心情,他们拆开信件,刚看没两句便变了脸色。这信件的内容和他们预想的远远不一样,不是求助,也不是诉苦,更不是慰问,而是机密。
他们匆匆看完一遍,坐不住了,站起身来,边走边看,又看了一遍。
看了好几遍之后,他们依然心绪纷乱,若真如信中所说,那这秋朝的天,就要变了。
当天,真州就有几辆马车出了城。
各家家主见也互通了消息,毕竟信中已经说明,好几位夫人都察觉到了这个事情,惊慌失措,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因此才写信告知家族,她们深知,这是危急家族存亡的大事。
三天后,马车便一个一个停在了曜日宗门前。
姬守真得到消息,无声笑了一下,三天就能从真州到曜日宗,这些老头子,屁股都要被搓出来火星子了吧。
真着急啊,只有事关自己的生死存亡才会这么着急吧,倘若告诉他们自己女儿的喜讯,亦或者她们的讣告,他们会这么着急忙慌跑过来吗?
答案早在她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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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从真州原道而来的家主,有一个算一个,一旦进了曜日宗,便是被抓捕的命运。
一天结束,所有的家主看样子也已经都被关在地牢里了。
几位曾经的世家女,后来的联姻妇,来到了地牢。
站在所有牢房中央,姬守真正对着自己的父亲,微微一笑,“你们可算到齐了。”
姬家主双手握住地牢的铁栏,厉声呵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眼里还有你的父亲吗?陆前璜呢?怎么是你来跟我说话?”
姬守真“呵”了一声,“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忽视我啊,这样也好,我就没理由原谅你了。”
她上前一步,隔着栏桿,告诉自己的父亲,她们所有的筹谋。
姬家主目眦欲裂,“你竟敢做出这等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你!究竟是谁在背后唆使你?你莫非真的被财帛打动了心吗?你忘记你的母亲和弟弟了吗?”
“为什么不敢?”姬守真轻侮地看着他,“你好好想想,究竟是你不敢想,还是我不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