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香球,耐住性子在屋子里走了走,从床边踱到门边,再从门边踱回来。
十多个来回下来,身子爽利了不少。
炉子虽烧得旺,刚从被子里出来,还是觉着凉,踱了几回,就乖乖缩进被窝了。
诚然,爬床费了我不少功夫。
我正抹了一回薄汗,将躺未躺之时,门刺啦一声开了。
彼时,雪片纷飞,轻风扑面,遇着炉火蒸腾成迷蒙水汽,我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缩了缩脖子。
待我再看过去时,门已重新关上,一个披着雪白裘衣的身影转了过来。
我从未见过如此英俊而又挺拔的男子。
诚然,我见过的男子,艷丽者有之,清雅者有之,俊逸者有之,但我从没有见过哪个男子可以如此英气逼人。
芝兰玉树,临风而立,大抵如此。
彼时,飞雪冬夜,暗沈沈,静悄悄,我却仿佛看到一盏月亮皎皎升起,流光万里。
于是我果断地呆掉了,绝美叫人惊呆,这是定理。
可是我忽略了另一个定理,那就是,一呆之后,必有更大的呆。
我在呆掉的那几秒里,听见咚的一声响,然后眼睁睁看着他直直倒在了地上。
所谓玉山之将倾,我心疼得什么似的。
紧赶了几步,再次从床上摔了个大马趴。
这回是真疼,心疼,身也疼。
我好不容易蹭到他身边,前前后后反反覆覆地检查,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嘴唇没有乌紫,印堂没有发黑,准确来说,印堂不仅没有发黑,而且泛着银光,因为他戴着银面具……
气息平稳,体温正常。
嗯,只剩一种可能,他睡着了。
我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把美人搬到床上去,难度有点大。
打定主意,我再次辛苦地爬上床,扯了软被,一床被子居然沈成这样,我只能在地板上拖,一边拖一边觉得,拖着被子就美人,而非拖着美人就被子,此举着实英明。
好容易拖到美人身边,把他裹了个严实,所幸屋子暖和,不会冻着。
我喘了喘气,就着火炉边坐下。
小美人估计还有得睡,我便很有余裕地观赏起这自己送进门来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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