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铮回过神,啥玩意儿?
“上课!”朱理健步如飞,带着罗铮进了一个轿厢,操作几下,轿厢就开始下行,有点像电视里矿工下井的那种提升机……不过是豪华版。
“阮哥专门请了柳家的小少爷来给大家上课。柳家你知道吧?他父亲柳云亭你肯定是知道的。”
对,罗铮点头,他知道,柳云亭,教科书上有他的名字……听说祖上几代都是摆弄古董文玩的,毫不夸张博物馆里近三成的文物都经过他的手……
“这小说太闹心了,什么五凉、四燕,什么三秦、二赵,又是什么匈奴、羯、羌、氐,又是什么慕容什么拓跋……我跟着听了几次,要了我的老命了……”朱理头大。
“所以阮哥下了狠心,别的人不管,有戏份的演员都必须上课,学习,哪怕是死记硬背也得把这五十一年的事情弄清楚了。”
罗铮也有点头大,但是他觉得阮成做得对!是得补课!
朱理拽着罗铮飞奔,踩在六点五十九分的尾巴上,蹿进了一间偏殿,悄摸猫在最后一排,丝毫不敢引起别人註意。
罗铮当然註意到了阮成飞来的视线,但是柳梦霞已经清了嗓子准备讲课了,阮成也只得作罢。
罗铮松了口气,擦了擦汗,略心虚……
这节课讲的是西晋时期的服饰,从王公贵族到平民百姓,从“宽衣博带、华袿飞髾”到风流名士们的“奇装异服”,再到后来的“汉着胡衣”……
梦回高考!梦回高考啊!!罗铮心里好苦啊!!
再瞄了瞄前后左右那些陌生的面孔,也是个个一脸菜色……
四个小时填鸭下来,没有一个人能笑着走出去……
阮成终于发话了:“我请各位抛开以往的经验和认知,这次的筹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要的是以假乱真。”
要到足以瞒天过海的程度。但这话阮成现在还不能说。
“今天的试课到此为止,大家好好休息,有什么问题,明天统一处理。”
阮成说完就走了,这宫殿迷宫一样,闪个身人就不见了。
朱理也被摧残得无精打采,但不忘肩负起自己的责任,招呼大家跟他走:“住宿区在另一边,跟着我走,别跟丢啦!丢了可不好找!”
其他人也就比罗铮早到个一小时俩小时的,现在和他一样满头雾水啊!就没一个明白人……
朱理苦口婆心:“有什么问题,明天再问。”面对着一群写满了问号的小年轻们,朱理就差把“你们行行好,放过我吧!”给刻在脑门上。
于是两边就这样彼此放过了……管它呢!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