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莲(冰冷):你真是蠢得让我……想杀人……
脚步声。
(夜司莲抱起霜飞沫,拿出药瓶餵药,起身欲走)
霜飞沫(着急):先别走!咳咳……
夜司莲(一边抚背,一边嘆气):我就知道你不死心……
霜飞沫(笑):我就知道你什么都知道,快告诉我……咳咳……
夜司莲(嘆息):你那个美人姐姐叫沾衣,手握重宝,一名长生砚,一名艮离笔,若有人在这画楼与沾衣结下因缘,长生砚便自满五色墨,执艮离笔作画,一幅画可满足人一桩心愿,代价是……
霜飞沫(紧张):代价是什么?
夜司莲(淡然):代价是,忘却画楼里这一段因缘,从此不再记得人间有这画楼,不再记得有人叫沾衣。
霜飞沫(不解):你说这长生砚靠因缘自生,自然是缘深才得墨,既然缘深,又怎愿意舍下?
夜司莲(劝慰):功名利禄,熙熙攘攘,人各有志,不能勉强。
霜飞沫(怜惜):那么沾衣呢?
夜司莲:你瞧见她那身衣裳没有?
霜飞沫:嗯,好多蝴蝶,好漂亮。
夜司莲:那是幻思蝶,每成画一幅,沾衣的衣裳就多一只幻思蝶,幻思蝶可入人梦境,沾衣的每个梦境都是故人,只是在梦里,所有的故人都看不见她,她就像一个透明人,被所有人遗忘,得画者自去金榜题名子孙满堂,沾衣却永生永世困于这一段又一段的因缘。
霜飞沫:……有解没有?
夜司莲:有。鬼骨门的蝶王。
霜飞沫:那就去鬼骨门啊。
夜司莲:且不说你非亲非故偏要掺和别人的事,单说这鬼骨门,是你想去就去得的么?
霜飞沫:我知道,鬼骨门门主骨千迭神出鬼没,不见踪影,难寻着落,可万一呢,万一就被我们撞见了呢?
夜司莲:是,是,就有那么巧的事,现在忽然一个人撞进门里来,可巧就是骨千迭……
(话音刚落,赵格非破门而入)
霜飞沫(惊喜):真的撞进来了!骨千迭!
赵格非(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躲得远远的):你们认识骨千迭?你们跟他什么关系?你们是鬼骨门的人?
霜飞沫:不是不是,我们是好人,别怕,过来。
赵格非往前走了两步,脚步声。
赵格非:不对呀,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啊。
夜司莲:你见过骨千迭?在哪里?何时?
赵格非(咬牙切齿):我岂止见过,简直阴魂不散啊。
霜飞沫(兴奋):果真?
赵格非(不忿):你怀疑我?!看,这是什么?
赵格非掀起衣袖,胳膊上黑色骷髅印。
夜司莲(点头):没错,鬼骨手,确实是骨千迭。
赵格非(郁闷):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怎么就撞见这么个灾星,天天撵着我要把我赶尽杀绝,我真是不想活了……
霜飞沫:你偷他东西了?
赵格非:怎会!我是知书明理之人,怎么会做这些偷鸡摸狗之事,你们来评评理啊,三月前,我好容易偷跑出府,哦,不,偷跑出家,在醉仙居点了一桌子菜,感觉一个人也吃不完啊,正好看见他,就拉着他袖子,喊他一同享用美味,他反手就在我胳膊上印了这么个骷髅头,我是不是快死了……
夜司莲:鬼骨手七日毒发,你居然活到了现在?
赵格非: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啊,我就一路跑啊,他就一路追啊,我就一路跑啊,他就一路追啊,好累,心好累……
夜司莲:这么说,骨千迭要来了?
赵格非(惊恐):你说得对,此地不宜久留,告辞告辞!
霜飞沫(一把拉住):慢着!
夜司莲:我有法子可以保你无虞。
赵格非:此话当真?快说快说!
夜司莲:你先坐下,我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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