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重?”
“嫌你重我带你来吃饭干嘛?”雒宇抓起她还环在他腰上的那只手,用大拇指和食指圈出她手腕的围度,“你这体格,在我妈那边会被说猴头巴相的。”
没等她深究什么是“猴头巴相“的时候,雒宇又开始催促她,“快点下来,我好饿。”
明知道他一定吃过早餐,是在找借口糊弄她,但杨舒屹还是老实地从山地车后座跳了下来。
大概是神明听见了雒宇那句不想背她的言论,成心和他作对。爬山爬到一半,杨舒屹右脚的凉鞋带子断了。
这座山并不高,山路开发也很成熟,还剩1/4的路程他们就能登顶了。目前他们最快的下山途径就是爬到山顶广场,坐上下山的缆车。
“怎么办?”杨舒屹险些被气笑了。这双凉鞋镶满了细小的钻,闪闪发光,是她去年趁着品牌换季打折时购入的,搭配她墨尔本绿的猫眼美甲很是好看。她以为它会是美丽刑具,结果意外地不磨脚。千防万防,却没防住它是一双美丽废物,统共没穿几次就报废了。
雒宇也对这双中看不中用的鞋子有些无语,扶额思索了好一会儿才问她:“你今天带橡皮筋了吗?可以用那个捆一下救急。”
还是乍暖还寒的四月,杨舒屹为了拍照好看,出门前特意清洗过头发,还用卷发棒伪造了高颅顶,手腕上自然是空荡荡的。
雒宇和杨舒屹不约而同地环顾四周,却没发现游客里有手腕上有多余皮筋的女孩子。那些绑着马尾的女游客,他们也不好意思麻烦人家贡献头上的皮筋。
他弯下腰,平视她的眼睛以示自己的诚恳:“我背你上山坐缆车的体力还是有的,但你刚刚不是说你尿急要上洗手间吗?厕所那么臟,你不可能单脚跳进去吧?”
“你想怎么办?”杨舒屹知道他问出这话一定有他的目的,疑心他是准备把他的鞋子给她。
雒宇微微一笑,笑容里有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幸灾乐祸:“我脱一只袜子给你,你套在坏掉的那只凉鞋外面。”
“神经,那多丑啊!”
“我没脚臭啊!”雒宇为自己正名。
杨舒屹额角的青筋直跳:“不是,臭不臭是一回事,你脑回路清奇是另一回事。袜子套鞋子这么丑的办法,你居然能想出来,还准备实施!”
“啊,那你说怎么办?你不尿急啦?”
该死,被雒宇提醒,小腹好像更涨了。
杨舒屹面色发白,羞恼地往雒宇胸口重重地锤了两拳:“都怪你啊!”
“好好好,怪我……”雒宇也知道鞋子外面套袜子的行为对于臭美的杨舒屹而言有难度,只好再换一个办法,“要不你去厕所的时候穿我的鞋?我真没脚臭。”
就在她极不情愿地犹豫到底哪一个方案更能接受的时候,眼尖的雒宇终于捕捉到路过的游客手上有闲置的橡皮筋。
“你等我一下。”他匆匆交代一句,就快步上前和路过的游客交涉。
……
被闹钟吵醒的时候,杨舒屹的呼吸仍然不平稳,缓了好一会儿彻底才从往事的余韵中抽离出来。
一旁的梁文开被不眠不休的铃声吵得翻了个身,有些烦躁地拿被子捂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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