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宇自说自话:“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她能说什么,她总不能让雒宇现在就好去告诉薛令,她嫉妒她很久很久吧?
杨舒屹正准备和雒宇掰扯一会儿他到底是如何得知她的秘密的时候,薛令推门回来了,一阵不容忽视的香烟气息飘过。
不用问询,杨舒屹都知道雒宇口中指的薛令去买东西,到底是买的什么东西了。
薛令一直以来都有抽混合爆珠类香烟的习惯,但神明足够厚爱,和吃多了甜食就长痘的杨舒屹不同,哪怕她烟酒不忌,也没看到烟酒对她的皮肤有什么影响。
往返棉市中途在服务区休憩的时候,下车去洗手间的杨舒屹还听见薛令和一旁的司机借火。那个中年男人大概是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孩也会抽烟,把打火机借她的同时,半软不硬地劝了嘴:“女人还是不要学男人抽烟。”薛令把烟点着才怼他:“早点死不是你们男人的特权。”和话语一起砸回去的还有那个打火机。当时杨舒屹觉得薛令可真酷啊,换做是她面对多管闲事的陌生人,绝对只会当作没听见。
“哎,老板你要帮忙吗?”不知道是心大还是什么,薛令对两人对峙的氛围一无所觉,反倒再次热情地提议。
“不用,你忙你的,有需要我会开口。”
“好呀,别客气。刚好我这里还有个闲置的劳动力呢,他这人干活比我靠谱多了,包你满意!”如果雒宇这人有时候难以招架,薛令简直恨不得上手拍雒宇胸脯替他保证。
“哦,好的,有需要我会提的。”杨舒屹随口应道,和雒宇交换眼神,隔空达成了刚刚那个协议。
雒宇表情不变,眼里却绽开了一层笑意,收敛干凈后刻意扭头去和薛令说话:“你现在还抽南京吗?”
薛令摇摇头:“爆冰太难买了,现在没那个心力去找,一般都抽三五双爆。”
“中南海蓝莓那个好买,抽完手上还没味道。”雒宇随口道,转身回座位上坐下。
薛令惊奇地跟过去:“咦,我刚问你,你刚不是还说你不抽烟吗?”
“之前压力太大了,抽了一段时间,后来怕死戒掉了。”雒宇不愿意回顾那段日子,轻描淡写道。
刚刚耽误太久,现在快马加鞭干活的杨舒屹闻言不由得分心嘀咕,他这话不是刻意说给她听,博取同情分的吧?
杨舒屹并不喜欢男生抽烟,但如果是雒宇这种自律人设堕落地学人抽烟解愁,她不止不会心疼,反倒会好奇地搬着椅子前去围观。拜托,这和看烟花有什么区别?
“稀奇!你小子居然有碰烟这类会上瘾的东西的时候,大学怎么递你都无动于衷。”薛令直接把杨舒屹的心声说了出来。
不过下一秒她又认同地点点头,“不过,厂里确实太卷了,压力无处释放,不然我也不能试用期没过就马不停蹄地跑路了。”
这回意外的倒是雒宇:“你居然还安稳进过厂?我以为你gap完就直接接碎活呢!”
“好奇啊!想象是事物最高级的光环,亲身尝试过发现自由有价,我只能连滚带爬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