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于我你还这么理直气壮?”雒宇气笑了,“对啊,她是我的朋友没错,但你也知道,我向来不喜欢多管闲事。你认为没有立场光明正大地告诉她,那请问我有什么立场替你去做这件事呢?”
雒宇的翻脸简直称得上莫名其妙,她毫不客气地指出:“本来我们毫不相干,是你自己出现在我的生活里的!”
“对,我犯贱!眼巴巴地跑到你面前给你机会,让你指挥我做事,还要等你给我发婚礼请柬。”
婚礼请柬?杨舒屹似乎抓住了雒宇突然变得阴阳怪气的源头。明明昨天上午他的情绪还晴空万里,仅过了一天就到了电闪雷鸣的程度,想来很有可能是薛令昨天离店后和他说了什么。毕竟薛令上周还真心实意地恭喜过她好事临近来着,而她当时也顺势认下了亲事。
越想越觉得合理,这个理由完全能够解释雒宇的爱答不理和情绪破防。
波动的情绪一下子被按下了暂停键,杨舒屹松弛地后仰在椅子上,成为扑克桌上看穿对方底牌的人。她一边欣赏他的满面怒容,一边混不在意地使唤他:“帮我拿一下后面那张桌子的纸巾。”
那段酸溜溜的话一经出口,雒宇就意识到自己被怒气冲昏了头脑。这会儿观察杨舒屹小人得志的神色,清楚她已经完全把他的心理摸透了,明明心底想要冷眉冷眼地给自己找回点面子,身体却还是自动自觉地扭身去拿那包纸巾。
递出那包纸巾,刚意识到不对,还没来得及缩回手的时候,就被杨舒屹眼疾手快地攥住了手。
她像是发现什么宝物,像模像样地观察了一圈他左手无名指上的固定护具。而雒宇这会儿根本不敢用力挣扎,却也不愿意维持任人宰割的姿态,只好用另一只手去拍她的手背。
“松手。”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的话,杨舒屹这会儿已经被他绞杀无数遍。
她明明看清楚了情况,却还是怪腔怪调地问他:“你这什么,模仿钢铁侠啊!”
“松手,别给我又掰骨折了,不然我可以讹你好大一笔钱。”雒宇又在她手背轻拍了一下。
太熟悉对方并不是什么好事,就像这会儿这人一阵见血地戳到她最担心的事情,她只能像被拿捏住把柄一样,乖乖地松开了手。
雒宇忙不迭地把左手藏回桌底,重新板起脸,心底却不由得懊恼起来,横竖她也不会心疼他,还白让她看了笑话。
“手指都能骨折吗?怎么搞的?”杨舒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额角尚未干透的汗意。
雒宇明显对这个话题兴致缺缺,目光都没有刚刚的生龙活虎,半阖着眼皮像只慵懒的狮子,避重就轻:“手指当然能骨折,不仅能骨折还能脱臼呢!”
“你不会是专门搞了这么个玩意卖惨的吧?”她有些狐疑,她的嘴开过光吗?说“断手”就真手指骨折了,还怪浪漫的咧,骨折的是左手无名指。
“你以为我是你啊?”
共存于彼此脑海中的回忆骤然被抽出来,装病逃脱一些行程,确实是过去的杨舒屹能干出来的事情。
她无意和他提起那些过去,转移话题道:“那你这要多久才能好?”
“远节指骨骨折,要等一个月吧!”说到这个雒宇就一肚子火。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昨晚气闷得要命,出门在广场和小年轻打篮球发洩一下,意外被球戳了一下。本以为最多就是手指黑肿,却没想到疼痛一直持续,逼得他不得已地去看急诊,最后喜提固定护具和长串医嘱。
杨舒屹没想到随口一诅咒,竟然成功应验了。看来她必须要每天念叨一些保佑自己的吉利话,再去彩票站多买几註彩票。
想来他一开始背着手走到她面前就是想装若无其事的,可惜最后还是被她发现了。
“哦。”杨舒屹幸灾乐祸得不要太明显,唇角简直要翘到耳根了。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重新把话题绕回薛利升身上:“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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