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但笑不语,识相地放弃继续招惹她。
熄灯出来的时候,还没锁上门,就听见隔壁店铺里传来的争吵声。杨舒屹偏移身体重心扫了几眼里面的情况,吴姐和她老公双双撸起短袖袖管,一副马上要动手的架势,但看了好一会儿都两人都是干拌嘴,没有实质的肢体冲突的迹象,她就掏出钥匙继续锁门。
可能人家撸起袖管只是心火旺,帮助散热……
倒是雒宇,害怕吴姐老公动用暴力,一脸防备地观察着隔壁的动向,仿佛下一秒就会冲进去拉架。
“离婚?吴修宜,你想都别想!我绝对不会成全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是成全我吗?你自己在外面不也彩旗飘飘?你别一副受害者的表情,我呸!”
“我又没准备娶她,倒是你,三番两次地提离婚,不就是想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我偏不让你们如意!”
“有病!我们这样拖着有意思吗?”
“当然有,我们家族从来没有离婚的先例!离婚大家会说我抛弃糟糠之妻,我才不要背这种骂名!”
“呵呵,没有离婚的先例,但有养小三的传统是吧?”
……
杨舒屹锁门的动作不知不觉中越来越慢,心思千转百回,内心的震惊并不比旁边第一次听墻角的雒宇少多少。
她想,那句“不知事情全貌,不予置评”还是有道理的,街坊口中的故事和当事人嘴里讲出来的故事根本南辕北辙。
婚内出轨居然好意思声称自己不抛弃糟糠之妻,吴姐的丈夫到底是什么奇人啊?
正听得起劲,雒宇却把她拽走了:“他们不会打架,我们还是别偷听人隐私了。”
“虚伪!”瞅见雒宇略显诡异的脸色,就知道他靠着刚刚那一段对话,已经脑补出一大段极具戏剧性的故事。
被他强行拖行了几步,她才猛地想起最重要的事情,用力地挣脱了他的手。
“怎么了?”
“各回各家啊!我跟你又不是一个方向的,而且我电瓶车还在后面停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