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这道题的答案其实不是c,是td。]
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但杨舒屹追雒宇隔的怕是铁砂网,她楞是闷头追了两个月,才把那两枚耳圈套到了他的小指上。
为什么是小指呢?因为雒宇的手指再修长,也是属于男人的手,其他手指都无法适配她的耳圈。
“定情信物。”她心满意足地攥着他骨节分明的手。不得不说,具备设计感的扭纹耳圈迭戴在他那只赏心悦目的手上,还怪好看的。
他举着手左看右看,嫌弃道:“不舒服。”
她的眉宇间掠过不悦,眼皮底下满是赤裸裸的威胁:“你想怎么样?”
他还真就当着她的面取下了,然后顶着那道极具压力的视线,拉过她的手,比划着戴在了她的中指上。
“和你分享我的不适。”两只手十指相扣,金属沿着指缝,互相膈着彼此的皮肤。
她尚未升腾起的怒意,一下子就被浇灭,软化成粉色的泡泡。但她的面上却不显,故作不满地轻哼道:“我追了你这么久,吃了这么多苦头,居然还要我陪着你一起受苦。”这两个月里,她在心底嘀咕了无数遍:有的男生卖相那么好却单身到现在,果然是有理由的,实在太太太难追,才会轮到那么晚出现的她来采撷。
得意在雒宇的眼中一闪而过,快得像是昙花一现的错觉。他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道:“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我不考察得久一点,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谈快餐式恋爱呢?”
她嗤道:“切,我如果想谈恋爱,从幼儿园就能开始谈了好不好?还会轮到你成为我的初恋男友吗?”
“你嘴里没句真话,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每段恋爱都是初恋’的骗子!”
“我哪句没真话?你不要乱讲好不好。”
“为了让我送你回去,带了伞硬说没带,骑了车硬说没骑……”
“那又怎么样,管用就行,你还不是每次都送我回去了吗?”她的嘴角快咧到耳根去了,如果不是在接触过程中发现雒宇确实是一双漂亮、质量又好的鞋子,还时不时能从他身上得到似是而非的情感反馈,她才不可能坚持两个月呢!
她厚颜无耻地诈他,“老实说,你是不是第一次见面就喜欢我了。”
雒宇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模棱两可:“有点好感吧?”
“哼,我看你根本就是见色起意,对我一见钟情!”
他的目光飘远,不否认也不承认,给出一个指向明显的答案:“感情如果可以靠时间培养,那随便两个人就能凑成一对了,怎么还会有爱而不得?”
她不客气地扳过他的脸,逼迫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她清晰地在他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缩影,心跳突然就被他眼中汹涌的暗潮抽走了两拍,呼吸都没骨气地乱了节奏。
开口也失去了原本的气势,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你干嘛总是不看我?”
“你说呢?”雒宇目光一黯,俯身凑前来。
唇上一软,他用嘴唇覆上她的唇瓣,无师自通地轻轻吮吸。气息交融渐深,她嗅到他身上舒肤佳白瓶的味道,若即若离,令人晕眩又上头。
原来,他们之间的答案早就写在了初见,在劫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