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格外贪心,拥有一件事物之后就开始追求深度。童年和青少年时期缺失的爱,似乎不受控地被投射到亲密关系中,她对伴侣拥有着极高的期待,无法抑制地渴望从他人身上获得这样浓烈的爱,哪怕她清楚自己其实也无法完成她所定义的爱的标准。
她真的错了吗?她理想中的爱是无法实现的吗?
两性关系中真的要遵循公平原则,追求双方付出对等吗?只索取,不付出是不可行的吗?
没等她思考出个所以然,推门进店就发现雒宇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正和薛令凑作一团。
“我地图上搜了,这个小区有两期,六个门呢!蹲点肯定不现实啊!你就装作快递员给他打电话,让他到大门口取件。”
雒宇不讚同:“我觉得你这个办法不行,买没买东西他肯定知道啊,打草惊蛇怎么办?就算他没发现,万一他让我直接按地址送到家门口,或者是把快递放驿站或者是丰巢柜呢?丰巢限制取件时长也就算了,守株待兔总能等到,如果他让我放驿站,驿站的快递堆一个星期都不出奇,你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去拿?你就天天蹲在那啊?”
薛令搜索了一下,发现小区旁边确实有个菜鸟驿站,此举确实存在纰漏。
“不然这样,不是有那种寄空包刷单的快递吗?我给他整一个,看他到底是咋个途径签收的。下一次派送的时候,我提前联系好快递员,找借口跟在他后面去逮人。”
雒宇沈思,终于松口:“死马当活马医,也行吧?”
旁听的杨舒屹终于忍不住插了一嘴:“其实……你们不用这么麻烦的。”
两人齐刷刷向她投来关註的视线,等待她的高见。
“大数据时代,其实没有隐私可言。昨天我收了个快递,因为特别重,快递员怕我投诉,就没放驿站,主动提供上门服务。诡异的是——明明寄件那边怕洩露我隐私,只写到楼栋,没写到具体房号,但快递员却直接给我送上门了。
“我很惊讶,也很恐惧,问快递员是怎么知道我的房号的。他没多解释,就和我说系统里有。我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我之前买矿泉水,收件地址填过具体的房号。
“所以,只要薛……那个男人收寄快递填写过具体门牌号,在数据库留下了记录,快递员那边就能直接查询到他的门牌号的。你们可以找个家里人买的东西丢件之类的借口,去套快递员的口风。”
“天吶……”当局者迷,用户数据相关和两人本行相关,却不约而同地忽略了。薛令飞扑过来,一把揽住了她,“舒屹你真是个天才!”
雒宇向她投去讚赏的目光:“这个办法完全避免走漏风声,确实靠谱多了。”
杨舒屹不由自主地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拥抱展露出局促,但她又不敢让薛令发现她的挣扎,只好克制住自己的举动,一昧让薛令搂着。好在大夏天的,没人喜欢太过亲密的肢体接触,薛令很快就松开了她,转而关註起另一个点来,问询她到底是哪家快递。为求稳妥,她要专门挑那家快递员套话。
确认清楚是哪家快递后,薛令就扭头和雒宇商议:“同一个地点,同一家快递的话,收寄一般都是同一个快递员。雒宇你在小程序上下寄件单,地址填蓝海湾,然后把收件快递员的电话发给我。”
“行。”事态紧急,雒宇也没多话,掏出手机操作起来。
薛令则忙不迭地开始收拾她的个人用品,再次不得已地请求杨舒屹帮忙寄存她的电脑。
“整天麻烦你,不是寄存电脑,就是要你帮忙,真的很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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