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摇摇晃晃走到他身边,“怎么,今日魏将军洗尘宴,你不饮酒?可是不给我们将军面子?”
沈珩之只好端起一杯酒饮下,可此人还不过瘾,想让他喝一壶。
“不给魏将军面子?”
声音之大,让屏风后面的李浔阳听见,她才发现沈珩之也来了。
浔阳想不明白,沈珩之在宫殿里待着不好吗,偏偏过来受气。也没有再多想,遂在如清耳边低语几句,如清受命后便出去了。
很快如清回来,她朝李浔阳点点头。
不多时便有宫女拿着酒来给这些人斟酒,结果方才那位副少将军酒水下肚,突然火气上涌,似有火苗在舌尖上跳跃,喉咙像冒了烟似的。
“这酒竟这般辣啊。”
“辣死了。”
“哎呀,身为副少将,竟然喝不了辣酒。”一旁人开始调侃起来。
只见这位久经沙场的副少将,直接端起酒壶一口闷,结果被辣的肿了嘴唇,活脱脱一只丑小鸭。
“哈哈哈。”在场人纷纷取笑开来,笑声连成一片。
侯在沈珩之身边的周京倒是明白了,主仆两个相视一看,心中已经了然。
这是长公主在教训这位副将军呢。
宴席快要结束之际,李显与皇后双双离开,很快有人陆续散场,当然也有人继续酣饮。
李浔阳因为头晕,便提前离开。如请一手提灯,一手掺着她小心翼翼朝前走。二人正走着,七皇子突然从半路窜出来。
“奴婢见过七皇子。”
李升平啊呀一声,训斥如清,“你怎能这样,阿姐都晕的走不动路了,需要背着。”
如清道:“不必劳烦七皇子殿下。”
见如清不撒手,七皇子朝身后使眼色,很快就走来两个宫女把如清架走了。
“公主,公主,你们放开我,来人啊,救命啊……”
如清的声音渐渐远去,这时魏恒从暗影里面走出来,看着李升平怀里的李浔阳,嘴角一掀,表情邪恶。
李升平胆子小,左顾右盼,生怕被人瞧见,胆战心惊地问:“真的要这样做吗?”
“不这样做,她始终不是我们这路人,你想当太子就是痴人做梦。”魏恒压低声音狠狠道。
“那你看着办吧,我走了,”李升平慌慌张张把李浔阳交到魏恒怀里,看了几眼,确定人没有醒过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走了。”
李升平很快溜之大吉了。
魏恒将目光落在怀里的人身上,月光洒落在她洁白如玉的肌肤上,光滑润泽,女子脖颈下漏出一块玉肌,肤如凝脂,那沾染酒水的唇瓣更是饱满润泽,让人想要探寻一番。
他低头,想要尝一尝味道,随即慢慢俯身而下,即将触碰到那诱人的美味时,却听到附近有脚步声传来。
魏恒抱起李浔阳,快速朝偏殿走去,可没走几步,忽被人拦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