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浔阳今日穿的是宫装,粉色裙襦外罩草青色坎肩,在这阴雨绵绵的天气里,耀眼的好似一朵花。
她梳着发髻,走路时步摇微微晃动,传出淡淡泠泠声响。
在左玉卿看来,简直美的不可方物。
他走到李浔阳身边时,先行了礼后又抱歉道:“臣如此见公主,属实唐突,只是今日随家父来宫议事,太过匆忙,又听闻公主不在寝殿,时间紧迫,才迫不得已来此。”
李浔阳道:“无妨,你可是有何事?”
左玉卿从怀中拿出一只香囊,“公主,这是今日法会祈福得来的,想着公主因事误了祈福,便多求一只,送于公主。”
“还望公主不要嫌弃。”
左玉卿将香囊递过来。
李浔阳没有及时接。
他又继续道:“只是类似好友赠予,并无他意。”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李浔阳若再不接,都显得她有问题了。
于是她侧首示意如清接过香囊,微笑道:“如此便谢过左公子了。”
“那臣便先行告退了。”
李浔阳点点头,左玉卿施完礼后却又停住。
他看向李浔阳,“公主今日真是好看。”
说完后,又施礼离去。
李浔阳楞怔许久,却是惶恐不已,心里总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这一切全都被檐下一袭白衣的沈珩之看在眼里。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盯着李浔阳,看了很久。
待李浔阳走过来时,沈珩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淡声询问道:“方才那位公子是……”
“当朝兵部尚书之子。”李浔阳很是大方的回答。
她有些忧虑,不自觉在沈珩之面前说了出来。
“只是父皇叫他父子二人觐见,不知何事。”
“许是关于公主的婚姻大事。”
沈珩之随口一句,李浔阳却是更加笃定了,说不定父皇让他父子进宫,为的就是这个。
她心里有些烦躁,父皇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回去问问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