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纪镜无力气的倒在慕容岑的身上,心里的惊恐让他下意识的虚弱的骂出声。
慕容岑满不在乎的将浑身无力的纪镜横抱起来,轻笑道:“镜镜多骂骂,等会在床上就骂不出来了。”
……
慕容岑将纪镜关了起来。
他用电子锁链控制着纪镜的行踪与精神,这个锁链里有窃听器和监视器,更有心率检测,纪镜的一切一切在慕容岑这里毫无隐私可言。
慕容岑寸步不离地守着纪镜。
哪怕纪镜想要逃走,也是难如登天。
房间各处更是被放了各种细小的摄像头,纪镜睡着的样子,吃饭的样子,擦眼泪的样子,被弄得浑身粉红的样子,全部都记录在摄像里。慕容岑闲暇时候就喜欢拿着这些视频出来观赏。
【镜镜吃饭像松鼠一样,好可爱。】
【镜镜哭起来好看,想欺负他哭的更厉害些。】
【镜镜越来越不高兴了,脸上笑容越来越少了,该怎么样让他开心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纪镜也快要被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给逼疯了。
“慕容岑,我求求你,你放了我,我还有工作,还有家里人,你不能继续这么关着我了。”纪镜死死的拽着慕容岑的手腕,抬起头,双眼含泪,眼眶都红了。
慕容岑轻轻地抱着纪镜,拍拍他的后背安抚:“镜镜,除了离开,你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乖乖的待在我身边,我会给你我的一切。”
纪镜眼睛红着摇头:“你让我走吧。好好的正常的谈恋爱不好吗?慕容岑,我害怕你。”
慕容岑脸色变了,紧紧抓着纪镜的手腕,反问:“害怕我?镜镜,是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的!你说你爱我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待在我身边!怎么现在反而害怕我?”
纪镜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漂亮的瞳孔湿润着望着他,眼里有无措也有惊恐。
太多天了,他已经不知道被关起来多少天了,他没有通讯器联系任何人求救,他整个人也在慕容岑的监视下,无法逃脱,这样的慕容岑太让人害怕了。
他会一个不高兴杀了他吗?
如果他死在这里了,恐怕也不会有人发现吧。
“就算是正常的情侣,也要有自己的独立空间的。”纪镜苦涩的开口,“慕容岑,你放了我,别再关着我了,伯父伯母要是知道你这么做,他们也会对你失望的。”
“我不在乎别人。我只在乎你。”慕容岑紧紧盯着纪镜。
纪镜快要绝望死了:“你别在乎我,我求你别在乎我,你喜欢别人吧,不要来喜欢我。假如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那我宁愿你从没有喜欢过我!”
“镜镜,先说爱我的是你,先撩拨我的也是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慕容岑的眼神依旧是温柔的含蓄的,甚至有一些伤心。
纪镜不相信他的表面现象,这人就是披了一个温柔的皮,实则内里比谁都狠,比谁都变态。他自认斗不过这样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