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陷阱!
在思考发挥作用之前,宫侑的手已经趁着大脑不註意、擅自行动了起来。
好软。
如果用力的话绝对会像大福一样裂开露出里面的红豆沙吧。
内海:?也不疼,但是?也不放手?
直到内海疑惑地偏了偏头,宫侑才如梦初醒般把手从大福...不是?,是?从内海的脸上移开。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阿侑。应该没有生病吧?难道是?还在想比赛的事?情?”
“没有生病。”宫侑无奈地否认,“不过说起这?个,那个时候小伊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诶?这?种事?一看不就知道吗?”
哈?什么叫...
“这?是?怎么看出来的,我的脸上又没有写?字...”
“嗯...怎么说,总感?觉一看到阿侑,旁边就自动浮现出类似于内心独白?一样的东西了。”
“不会是?双胞胎诅咒之类的东西吧。”
“阿侑你很懂嘛。不过如果要说的再具体一点的话,大概也有一些经验作为判断依据吧。”
“经验?”
“观察经验。我一直都有在看着阿侑哦,不止是?课间?,还有放学回家的阿侑、吃着芭菲和布丁的阿侑、打排球的阿侑、哦,还有怕鬼...”
“这?个就不用说了!”
“虽然我还没亲眼看到过阿侑输了之后的样子?,不过我知道阿侑最开心的时候不是?在整场结束、赢下比赛之后。”
内海的声音和往常一样平稳,或许在她看来这?段对话跟日常的任何一段对话都没有区别?。
“阿侑最开心的时候,是?打‘那种’球的时候。就是?那种...”内海试图从自己的词库里找出一个匹配的词语。
“那种‘无论如何都要打’的球,对吧。”
“没错,每到那种时候,阿侑的表情就跟干坏事?之前一样。”
“这?是?什么形容方式?!”
“就是?那种——‘我知道这?件事?不一定对,但我就是?要这?么做’的感?觉,明明知道这?样做不一定会有好结果,但就是?抑制不住干坏事?的冲动...真是?个坏家伙呢。”
“那又怎样嘛。”
“但是?在我看过的比赛里,阿侑每次都成功了。所以我就在想,如果让这?个人自食恶果的话会是?什么样的画面呢?他会像那些输掉比赛之后的球员一样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吗?还是?会憋着眼泪假装自己不在意呢?又或者是?恼羞成怒...”
说着说着,内海眼里的高光都消失了。
传闻中的魔女限时返场。
“...小伊,你不会其?实很讨厌我吧。”
内海没有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不过,今天早上我看到了,那个大坏蛋闯祸之后的样子?。怎么说呢,好像比想象中更?可?爱一点?啊,这?是?夸奖的话哦,阿侑。”
“不用特地强调最后一句啦...”
“总之,看到那副不甘心的表情之后我大概知道了。比起输掉的比赛,他更?在意的是?那个让比赛输掉的球。没有赢下比赛,也没有为输掉的比赛承担骂名,就这?样毫无意义地结束了。就像精心准备的恶作剧没有得到关?註的小孩子?。”
“原来是?这?样,难怪直到现在...我还是?觉得很不甘心呢。”
明明自己才是?先喜欢上对方的那个人,但是?比起对方对自己的了解,他对小伊的了解完全微不足道。
就算知道了过去发生的事?情,就算也像小伊观察自己一样註视着她。
但如果再回到那个被拒绝的夜晚,他也说不出什么能安慰人的话。
约会、调查、追问...
他把所有手段都用完了,结果还是?没能往前多走几步。
只是?不甘心吗?
不,其?实还有一点点挫败。
...
最后,内海还是?没能知道宫侑到底为什么要叫她出来。
不过她大致猜到了,也许本?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吧。
回到家后,宫侑沈默地走进了房间?。
“失败了?”
宫治看着和出门前判若两人的宫侑,得出了结论。
“不,我也赢了。”
在一段关?系里,还有比赢得对方的喜欢更?重?要的胜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