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控制住...不能露馅。
“你打算用什?么方式谢罪?”宫侑越凑越近,像极了那些喜欢用脸完成骂人挑衅以及攻击的全部流程的反派角色。
“诶?问我吗?谢罪的话...”
谢罪?是要?赔礼道?歉的意思吗,虽然用词有些奇怪,但是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该怎么道?歉呢...
“就是这样,好好想想该怎么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吧,如果是那种没有诚意的道?歉我是不会——”
“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宫侑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个姿势使坐在床边的内海能很轻松地扶住他的肩膀和胸口?,并以此作为支撑,将整个身体靠过去。
但如果仅仅是已经进行过无数次的拥抱的话,想必是不能让人心服口?服的。
而且不是还有一件没做完的事情吗?在后臺的时候。
...
感受到嘴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宫侑乖乖闭上了嘴,各种意义上的。
这种时候,应该要?闭上眼睛才对吧。
但两人都?没有完全遵照这个指令,内海的微微瞇住了双眼,睫毛不自觉地抖动,像一把小刷子在眼前人的脸上制造着若有若无的痒意,像是在报覆先前的某项举动...尽管这完全是不受本人控制的无心之举。
宫侑完全没有闭上眼睛的意思,他下意识地垂眼看着面前的人,一动不动。
见宫侑完全安静下来,内海满意地后退——
却?被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自己身后的手压着后脑勺重?新靠了回去。
“啊——”
她下意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
却?露出了致命的破绽,给了猎手可趁之机。
不仅如此,猎人的另一只手也已经来到了那处敏感的腰窝,强硬地握住,不留一丝逃跑的机会。
她早该知道?的,宫侑是一个很擅长得寸进尺的人。
失策了。
过分安静的环境对于一些在日常生活中略显细微的动静而言,是天然的扩音器。
紧紧缠绕在一起的呼吸声、水声以及急促的心跳。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凭借本能行事的狩猎,除了进攻,没有任何策略可言。
最开?始是停留在嘴唇的舔湿和啃咬,在对方露出破绽之后,又毫不犹豫地追击、深入,直到品尝完每一处在允许范围之内的美味。
...
不知道?过了多?久,多?余的杂音才从?房间里褪去,只留下正在从?混乱中回归平缓的呼吸和心跳。
宫侑把脑袋靠在内海的肩颈处,明?明?自己才是凶手,却?像受害者一样趴在别人身上等待安抚。
被再三警告不准再乱咬人以后,他只能老老实实地闭上嘴,像一只做错事的坏狗,垂着眼睛,时不时发出委屈的抗议。
而内海正在用手机查嘴被咬肿以后该使用什?么样的敷料。
“嘶——”
“小伊,我...”
“闭嘴。”
“哦...”
宫侑见好就收,毕竟现?在还能抱着对方不被推开?已经算得上是值得庆幸的一件事了。
但是他就是还想再来一次嘛...
总结,人好狐坏。
.
最后内海只能顶着被咬肿、时不时还会感到刺痛的嘴唇走出家门?,来到电影院。
期间面对宫侑提出的牵手请求,她也没有拒绝。
当然不是因为她选择了原谅,而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她能预想到接下来的情况会有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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