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笨蛋的意思。”
“什?么啊,怎么又变成笨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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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宫侑依旧维持着上午的状态,但又能看出几分不同。
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虽然不一样,但还是能一眼?看出来这个?人是宫侑的感觉。
当然了,如果打得?太?兴奋了最后还是会现出原形。
甚至看上去比平时更幼稚。
比赛结束以?后,两?人只来得?及用一个?短暂的拥抱充作加油和告别?,因为内海和coco晚上就要回去了,考虑到coco的父母都回到了家里正?等着她回去一起迎接新年。而对于内海来说,虽然没有家人方面的顾虑,但如果回去得?太?晚,交通方面可能会有些麻烦。
虽然没办法来到现场,不过内海答应会用手机看比赛直播。
但即便这样,看着内海和友人远去的背影,宫侑的眼?睛还是变成了蛋花的形状,鼻子也一阵发酸。
“...我们也是要回去的啊,怎么一副天塌下来了的样子。”宫治在旁边勉强安慰着正?极力忍耐着不让眼?泪流出来的宫侑。
如果这也算安慰的话?。
“但是一想到接下来都没法见面,还是很难过啊!”
“第一天上幼儿园的小朋友吗?”
最后,还是由?看不下去的宫治将宫侑拖回了旅馆。
等内海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她再看到黑暗中空荡荡的房间,居然会感到一丝陌生和久违的孤独。
大概是因为这段时间她一直都跟宫侑待在一起吧。
但这也让她有些惊讶,维持了数十年的习惯,居然会被短短十来天的相处轻易打破。
突然,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一阵熟悉的铃声。
“你好。”
“‘你好’——是什?么啊,小伊你接电话?之前不看名字的吗?”
是这个?道理,但现在听到这个?声音已?经不用看了。
“抱歉,我刚刚在发呆。”
“小伊你不会...在想我吧。”
没有光亮透进来的房间中,内海独自站在中间,她走上前,拉开长期封闭的窗帘,这让外面的灯光和月光一齐照进了房间。
路灯的暖黄很好地中和了月光的冰冷,没有窗帘作为视线的格挡,对面房间的窗就在展现在眼?前。
“嗯...我想你了,阿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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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兰:“所以?今天又是因为什?么?”
宫治:“在打电话?吧,毕竟...也算是进入到了异地恋的阶段。”
阿兰:“这才不到半天啊!”
宫治:“是吧。”
唰——
门被拉开了,但走进来的不是已?经出去了半天的宫侑,而是刚刚才出去的角名。
宫治:“拍到了吗?”
“嗯,拍到了,那家伙拖着脸趴在窗臺上笑得?很恶心的样子。”
阿兰:这家伙笑得?也很险恶啊!